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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线条流畅、颜色低调的深灰色轿车缓缓驶近,精准地停在她面前。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露出江叙白温润的侧脸。他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雨太大了。听幼小姐要去哪里?若不介意,我送你一程。”
他的邀请自然得体,仿佛只是绅士风度的体现。鹤听幼犹豫了一瞬,看着丝毫没有减弱迹象的暴雨,最终还是低声道谢,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干净整洁,弥漫着淡淡的、令人放松的竹叶清香,温度适宜。江叙白启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他没有播放音乐,也没有刻意找话题,车厢内一片安静,却并不让人感到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舒适感。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柔和而清晰。
他没有追问鹤听幼近日为何总是行色匆匆、刻意避开人群,也没有探究她眼底偶尔闪过的惊惶。直到车子驶过一个路口,他才仿佛不经意般,轻声开口,声音在雨声的衬托下更显温和。
“寿宴那晚,见你被酒呛到,咳得厉害,脸色都白了。”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瞬间有些僵硬的神情。
继续用那种平缓的语调说:“后来匆匆离席,原想问问你是否需要帮忙,却不见你踪影。现在想来,还是有些担心。”
他的话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关心,可那“不见你踪影”几个字,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的意味。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平稳有力,目光看似专注前方,实则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鹤听幼最细微的反应——
那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色泽诱人的唇瓣,那纤长睫毛下骤然闪过一丝慌乱的眼眸,以及那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依旧白得晃眼、仿佛一掐就能留下印记的细腻肌肤。
他的心跳,在无人知晓的胸腔里,因这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美貌和脆弱,悄然漏了一拍,随即是更沉稳、也更坚定的律动。
他早已不是第一次注意到她,但每一次靠近,那份被刻意压制的、想要守护和占有的心,便明晰一分。
鹤听幼因他提起寿宴而心头猛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背包带子,含糊道:“是……是不太舒服,所以先走了……谢谢江先生关心。”
或许是车内安静的氛围让鹤听幼稍微放松了警惕,她看着窗外飞掠的、与原着描述截然不同的街景,无意识地低声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这里……原来不是应该有一家很大的花店吗?我记得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