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像现在这样,他困住了夏浓。
不择手段。
夏浓感到胸腔憋闷,有点喘不上气来,她推开柏斯庭,起身,爬下床,说:“我去洗漱。”
她甚至都不回头看他一眼,一溜烟躲进了卫生间。
柏斯庭漫不经心地勾了下唇。
夏浓在里面待了很久,期间传来水流声,东西掉地的碰撞声,还有吹风机的嗡鸣声。
柏斯庭闲适地打开了床头灯,昏沉的黄光照亮他俊朗的脸,他拿出手机看球赛。
这么长的时间里,夏浓还抽了两根烟,晚风将烟味散干净后,她才慢吞吞地走出来。
本以为柏斯庭等烦了会先睡,没想到还是要面对他。
夏浓不满地撇了下嘴角。
柏斯庭脸上挂着淡笑,眼神透着几分惯有的浪荡。
他坐直,朝她伸出双臂,轻拍了两下手,逗弄道:“终于舍得出来了?”
那是一个抱小孩才用的姿势,很羞耻,夏浓因此红了耳朵。
她磨磨蹭蹭地来到他身边,柏斯庭不允许她背过身去,强势地将人摁在怀中。
她的脸紧贴着他炙热的胸膛,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
夏浓好似被他的体温烫坏了,脸颊逐渐升温,染上淡淡的红色。
一张卸去浓妆的脸,少了几分带有攻击力的美艳,看起来白净细嫩,纯良无害。
柏斯庭看得心尖一软,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吻一下额头,温声道:“睡吧,晚安。”
夏浓以为她会感到不适,难以入眠,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当心跳平稳下来后,困意席卷而来,她昏沉地睡去。
这一夜,她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