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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次世界,人命是消耗品,消耗了他人的命,自己就能活下去。
但不知为何,她听到自己拒绝了,“不用,我自己去”。
楚七挣脱姚友儿的手,她慢慢地走向黑暗。
她走进小黑屋,关上门。屋内伸手不见五指,视觉强制下线,其他感官都变得格外敏感。空气闻着有些潮湿,粘粘的,混杂着腐烂的臭味。楚七不自觉地捂住口鼻,屏住呼吸,努力克制对黑暗的原始恐惧。突然,她感觉到了一丝陌生人的鼻息。她很想尖叫,却发现嗓子很紧,又干又涩,根本发不出声音。
难道,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可是还没有亲手杀了那个男人,我不甘心!我还不能死!如果是清年哥哥,他会怎么做?游戏不可能出死局,一定、一定有办法!
楚七的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只能扶着墙站起来。她慢慢朝鼻息的方向走去。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到后来,几乎跟楚七自己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别哭。”声音来自身后。
“谁!”楚七吓得几乎尖叫出来,“谁在那里?”。
对方好似没听到楚七的声音,自顾自道:“等爸爸走了,我们就能出去了。”
声音有些耳熟,“姐姐?”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咸湿的午后,腐臭的厨房,阴暗的角落,还有姐姐令人安心的怀抱。楚七小心翼翼地开口:“二姐,是你吗?”
楚七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能隐约看清近处物品的轮廓……这不是我家厨房吗?!
“嘭——”厨房门被一把推开,突如其来的光线晃得楚七睁不开眼。一个男人走进来,拽住楚七的头发就往外拖。
楚七一下子摔倒在地,手肘撑住身体,在粗粝的地面摩擦,瞬间血流不止。她疼得尖叫,下意识脱口而出:“二姐,快救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变成了幼童的声音。
都怪姚友儿,总让我想起二姐。爱赌的爸、卖身的妈,这傻.逼.苦情剧的标准剧情,但幸好我有二姐。
印象里,妈妈不怎么说话,也不爱笑,头发总是乱糟糟的,很臭,大着肚子走来走去。爸爸偶尔才回家,每次回来都是要钱,拎着酒瓶,醉醺醺的。找不到钱,爸爸就会打妈妈,打姐姐,打我,接着骂骂咧咧地把妈妈推搡出门,妈妈出门一段时间就能拿钱回来。
村里所有男人都知道,我的妈妈是妓.女,只要10块钱就能做全套,还不用戴.套。妈妈买不起避孕药,所以经常怀孕,她根本分不清孩子爸爸是谁。但每次怀孕,爸爸都很高兴,因为又可以去敲诈了。敲来饭钱、酒钱、赌钱……
每到爸爸回来,二姐就抱着我,紧紧捂住我的嘴巴,躲在狭小的厨房里一声不吭。二姐会小声祈祷:“千万别开门,千万别开门。”有时候能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