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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无他,曾经漂亮精致软萌乖巧的蓝眼小金毛,在看到郁明殊照片后就像疯了一样,哭嚎要爸的强度直接翻倍。
张秘书甚至无法理解,一个三头身小幼崽怎么能发出如此震耳欲聋的声量?
而且每次听起来,嚎哭到沙哑的喉咙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喊破,却仍能一声高过一声。
张秘书尝试过他能想到的所有办法,甚至试图捂嘴。
小家伙乳牙也就刚长齐,但咬起人来绝不含糊,结果就是张秘书眼含热泪,喜提一手的“宝宝牌小手表”,只有表盘的那种。
唯一能让崽停止哭嚎的办法,就是说与找爸爸有关的话,这崽就会瞬间安静下来,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乖巧等待下文。
不过这崽和他爹一样,有着极强的时间观念,五分钟没下文就会重新开闸放水。
张秘书只能一脸为难地一点一点挤牙膏。
这还真不是他装出来的,而是带崽找爸爸,这个爸爸还是郁明殊,这件事对他来说“天时地利人和”就没一个能对上的。
首先,虽然他相信崽子是霍懿安的,但霍懿安对此抗拒到了极点,亲子鉴定出来前,对方是不会承认的。
但对方现在不认归不认,他却不能不把孩子当成霍家崽,更不能擅自行事,带孩子去找霍懿安在国内最不想见的郁明殊。
张秘书刚上岗不久,只知道三年前郁明殊强行投怀送抱,把霍懿安得罪个彻底,现在两人间却有了个两岁多的大胖崽子。
但除了崽子的年龄能对上当年的旧事,其他真是哪儿哪儿都对不上,尤其是霍懿安的态度。
霍懿安不仅抗拒认崽,仍旧对郁明殊严防死守,张秘书虽然能用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在其中填上一段段曲折离奇恨海情天的爱情故事,却不敢真的掺和进去。
这点张秘书十分有信心,但凡他凌晨擅自调查寻找郁明殊,霍懿安七点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开了。
所以张秘书的计划就是先把小金毛拖没电,然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张秘书心脏砰砰跳脑袋嗡嗡响,感觉自己快猝死了,小家伙还哭嚎得相当游刃有余,看起来电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