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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
她低估了陈兰英的承受能力。
也是,要是这点小事儿就要死要活的,根本不可能在这么多年接二连三的打击中熬过来。
陈兰英一边往篮子里装东西一边美美地想着,代课几年就能成民办老师再熬几年就能转正。
这铁饭碗端上了,日子就有保障了。
之后小满开个缝纫铺多少再抓挠两个儿,自己再种点地,家里就能过的很宽裕。
更要紧的是,小烈当了老师,家里但凡有孩子的都不敢对他说三道四了,他在村里就能站稳脚跟。
窑厂灰头土脸,挣钱再多说出去那也不体面被人看不起。
江洛看陈兰英兴奋的样子,心里感叹。
还真是考公大省。
铁饭碗的思想根深蒂固到每个人的心里。
眼见着陈兰英挎着篮子要出门,她赶紧伸手拦人:“娘,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先问问陆烈。”
“这种好事儿还用问?旁人想找人还没这层关系呢!”
陈兰英摆摆手。
觉得江洛还是年轻。
不懂这些事儿。
江洛没松手:“娘,你听听我的想法对不对,抛开陆烈愿不愿意不说,俺爹跟校长之前关系是好,但也那么多年了,都说人死如灯灭,人家不一定会念着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