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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你已经不知道痛是如何……可青玉姐姐不一样,她是会哭的……”
像是被骂的话终于有了切实的情景,
魏浮光回忆起之前,兰芥从应激的状态缓过神来,勉强抵靠在他身上才能借力站稳。
“是你啊……”那时她手抖得厉害,呼吸深急,好似突然从将死的状态活了过来,语气却是放心的。
而他背紧贴墙壁,整个人动弹不得,任她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感受从颈窝处逐渐漫溢的湿意。
在这世上,连狼孤身也难以单独存活,更何况是人。
良久,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魏浮光站起身来,向好友道别:“我先走了,来日再谢你。”
狐子君挑唇颔首,“慢走不送。”
魏浮光刚从屋里出来,迎面便遇见旧安抱着琴往这边走来。
“就走了吗?”女人的声音柔慈。魏浮光嗯了声,又点头,将问好和回应一并算了,便同她擦肩而过。
旧安进门,在窗前位置施然落座,见倚躺在卧塌的人今夜格外惬懒。她起手拨弦,调子走势荡漾婉转,又想起刚刚才离开的人,便笑问:“发生什么事了?刚刚见人走得那样急。”
狐子君弃了酒水,朝窗前的人凑近了些,整个人蜷于她的身边,眯眼轻哼了声:“他好事将近自然脚下生风。”
“楼主看起来也很是开怀呢。”
“姐姐又忘记我的名字了吗?”
男人一席红衣在榻上散开,裸露的肩头单薄纤瘦,他小心捏摸她衣角的模样总让旧安想起他小时候。
旧安叹息一声,最终还是轻唤他:“小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