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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衣洗漱后,王婶这个时候也到了草芥堂。敲开兰芥的门,精神奕奕红光满面地笑道:“青玉大夫,我们家昨天蒸了包子,你平日爱吃,我就给你带了几个。素的荤的都有,素的是青菜馅儿的,荤的是白菜猪肉馅儿的,给你饭桌上了。”
兰芥知道王婶如此高兴是因为昨天带着儿媳妇来找她把脉,摸出喜脉已一月有余,包子也是庆喜事才包的,便笑道:“多谢你,我等会儿就吃。”
又将今日要熬的药单子递给她:“有些是要派人送到人家里去的,我做了记号,你还是熬好了叫跑腿送过去,不清楚就来问我。”
“我明白的。”王婶接过,她同兰芥共事已有好几年,对这个同自家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还是有些了解,见她早上手边就放了茶,神色瞧着也比平日多了几分倦色,便担忧问:“可是昨晚又没好好休息?”
王婶从草芥堂离开的时候兰芥房里的灯总是亮着的,无论多早来见她房里的灯常常也是亮着的,真不知道这人是睡了还是没睡。
这样想着便又难忍地絮叨起来:“都说医者不自医,青玉大夫您治了那么多人,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可怎么是好,按理我不该说,您虽然还年轻可还是要注意些才好……”
“好的,好的呀,是我错了。”兰芥知她是担心,也不多狡辩,态度诚恳地认了错,又想起什么:“王婶你近日烧饭做菜多做一些,要清淡易食的。”
王婶爽快地答应下来:“好,那我先进去了。”
趁午休时,兰芥便用食盒装了清粥小菜去看魏浮萱。
魏浮萱刚醒不久,烧已经退了,浑身仍旧疼得厉害,喉间干咳似火烧还泛着苦,正准备挣扎着起来去倒水,就见门从外被推开,兰芥走了进来。
“青玉姐…咳咳……”
“先别起来,靠着床头缓缓吧。”兰芥倒了水递到她手边,替她摸了额头又把了脉,说道:“我带了菜粥和开胃的酸菜丁,吃点吧?”
正回身要去取,魏浮萱抓住她的手,苍白的脸发出的声音虚弱:“我阿兄他……”
“还昏着,性命没什么大碍,只需要这几天注意看着就好。”说完,只见女孩子眼眶登时就红了起来,额头抵住她的腰腹无声哭起来。
兰芥轻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先吃饭吧。”
接下来一连几天,兰芥都是午时和傍晚拎着食盒过来这边,鸡鸣时又走。
她从魏浮萱那里知道了男人的名字,同姓魏同浮字辈,单字一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