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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焕不疑有他。换做别人他可能会怀疑,但如果是陈砚知,那就不会有问题。谁不知道陈砚知光风霁月的名声?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光风霁月的陈砚知现在不仅顶替了他的身份,还顶替了温娆男朋友的职责。
温娆用手抓住陈砚知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然后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陈砚知的吻技还是很青涩,偶尔还会忘记换气。温娆最爱按着他的头吻到他喘不上气,连涎水都流出来。她觉得这样的陈砚知色爆了。
等吻掉他几声窒息的呻吟后,温娆才会大发慈悲地放开他的唇,只细细感受身下陈砚知大口喘气时起伏的腹肌。
他已经很硬了,温娆知道。
她也已经很湿了。
“裤子脱了。”温娆淡淡命令。
是要蹭腿吗?陈砚知听话地把裤子脱了。突然他感到有些眩晕,他分不清是因为窒息后乍然呼吸到新鲜空气还是听到温娆这句话幸福晕的,他自动认定为后者。
温娆从梯架上放的包包里拿了个什么东西,亲了他一口后起身说:“宝宝,我们做爱。”
陈砚知感觉到内裤里的那根东西兴奋地跳了跳。
他要疯了。
温娆拿的是程焕买的套,是大号,上次没用完。自那天和陈砚知打了擦边炮后,她就随身带了两个。
她知道陈砚知的比他大,但没想到会大这么多。
“上次还能套的进去啊.....”温娆小声嘟囔。
陈砚知一顿,握着她的手慢慢地套。
果然小了,他被箍得有些难受,还有些酸酸的委屈。
想要亲亲。她亲亲他就什么都好了。
陈砚知早就放弃思考为什么他会甘愿落到这境地。被温娆疏远后怅然若失的日子他过够了,程焕出现后他更是宛如烈油烹心,那些如丧家之犬的情绪发展到了现在,他只剩下留在温娆身边这一本能。
可惜温娆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非常想上了陈砚知。
她穴里湿得都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