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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别忘了,我不是出于好心才教你这些的。你、必须、用你生而具有的优势抢走他们的一切。”
这是暗杀做不到的事,她可以窃取一仓库的财富,却盗不走贵族的名声。
约翰问,他有什么优势?
加奈塔似乎难以忍受他的愚蠢。
你的血,还有,你是男孩。
那一个女人要如何合法获得想要的姓氏?
先是窃取一个轻浮男人的心,再是他妻子的位置,最后祈祷丈夫早点去往六尺之下。
加奈塔已经给自己抹好了名为“怀特”的糖霜,现在,她要开始表演了。
欲擒故纵。
这是云雀巷的女人们最擅长的手段,而且十分好用。
约翰冷眼瞧着雪莱伯爵变得更加心焦,找再多的女人都无法满足。
加奈塔的顾客有许多是云雀巷最受欢迎的流莺,她天性好学,自然也掌握了不少她们的手段——只看她想不想用罢了。
约翰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加奈塔:毫不做作的妩媚、浑然天成的勾引,她吮着指尖沾染的柠檬汁,注意到两个男人瞧来的眼神,弯起嘴角,笑容轻蔑。
今天是她第三次来到雪莱府,也是第一次接受晚餐的邀请。
加奈塔吃饱后用餐的方式是很迷人的,她惯使刀叉,像对待情人那样专注,漂亮地切开虾壳挑出橙白娇嫩的肉。
她沾了一点甜辣酱,一边咀嚼一边眯起眼,漫不经心地倾向雪莱伯爵那一边:“谢谢你的邀请,贵府的主厨手艺棒极了。”
弗格斯也不由想离她近一些:“安吉拉,再来点红酒吧,这是利兹产的,享用了五十年前盛夏最好的阳光。”
加奈塔端起水晶杯,高高在上地示意他倒酒。
没人会把雪莱伯爵当佣人使唤,但弗格斯如沐春风,捧起酒瓶只愿再离佳人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