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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洵靠在卧榻边看着他。
卫桓病得怪难过的,还一门心思想着这里的事。
他凝眉问道:“为什么呢?”
窦洵眨眨眼:“什么为什么?”
卫桓:“我总觉得不至于。”
窦洵:“什么不至于?”
卫桓觉得此时私下多说两句,应当不影响什么,于是坐了起来,认真道:“我觉得看见一只鸽子就恶心成这样,不至于。”
卫桓可以理解羽蔚的心情。作为一只羽族妖怪,本来在人群中就容易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的,又在人人推杯换盏的宴席上看见了一只炖烂的鸽子,心里不免兔死狐悲,又有些恶心。这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恶心难受到一病不起,折腾成这样,就不太正常了。
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冷血,可他打心眼里觉得:至于吗?
不至于吧。
而且这个羽蔚,也从来没跟周敏夫闹过脾气,就这么一声不吭病倒了,也很不符合她的身份。
这件事处处都透着古怪。
窦洵没有立刻回答他。卫桓以为她不这么想,便追问道:“你觉得呢?”
此时已经入夜很久,按照羽蔚的习惯,卫桓已经准备睡了。但羽蔚靠自己是睡不好的,所以还得有窦洵在边上陪着他。
屋内早早熄灯,窦洵的面容隐没在暗处,看不真切。卫桓只见她眨了眨眼睛,开口时不答反问:“你觉得这个梦境最古怪的地方在哪里?”
卫桓当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最古怪,但窦洵这个问法,别有深意,他不由得多想了一下。
这整个梦境,根源上的古怪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