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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丽雅不禁冷笑,狐狸藏不住尾巴!
你去取,代表你知道钱藏在哪儿。
真正清白的人,不应该对这笔钱不闻不问吗?
很快,屋里传来变了调的嚎叫。
“树芬啊,树芬,钱没啦!钱呢?没有啦!”
这一句话好像一颗炸弹。
赵家一帮人,还有苟家一帮人,“呼啦”全都冲进了屋里。
墙洞里空空如也,屋里的人都急了眼。
“树芬啊,你说实话,
是不是跟我存了二心?把这钱花到别的地方了?”
苟三利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赵树芬。
“我没花呀,我就放墙洞里了,
早上瞅一遍,晚上瞅一遍,刚才我看还在呢!”
赵树芬急得跺脚,甚至产生了尿意。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还怀疑是你花了呢?”
赵树芬的妈不干了,扯着嗓门高喊,
“我们还怀疑是你搞的鬼,你领着俩丑孩子进门,不就是想吃绝户吗?”
苟三利的妈苟张氏岂能示弱,
“放你娘的狗臭屁!他俩一个死了男人,一个死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