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丽雅不禁疑惑。
手术前,继兄继姐主动表示,
母亲治尿毒症,钱上由他们负责,不用她掏一个子儿。
“你知道这病要花多少钱吗?
现在政府征地,要修公路,咱家那房子和地就得卖给政府!”
继姐苟德凤翻着白眼,对眼前的局面,明显很不耐烦。
手术前,白丽雅也有耳闻:
政府要修省级公路,贯穿苟家窝棚村,连狗头岭都要凿出隧道; 政府征用要给钱的,这是好事儿。
可房子是生父白志坚的名字。
生父去世,自然听母亲处置,需要自己签什么字?
看白丽雅仍然困惑,苟三利索性挑明了,
“丫头啊,爸跟你说,你得签字放弃这房子的继承权。这样……”
白丽雅骤然一惊,
“什么?征地款你们要独吞?!”
“哎!这话怎么说这么难听,
我们得用这钱给你妈付药费呢!
不吃药,她换了肾也活不下去!”
苟三利已经67岁了,身轻体健,说话中气十足。
“算了,你也不用签字了,
让你哥模仿你的笔迹签个字,你按个手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