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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三利舔着一张瘦长的瓜条脸,凑上来,
“大丫头,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
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也有个轻重缓急不是?
你哥都二十三岁了,不能再等了……”
白丽雅轻哼一声,
“丽珍五年级,一学期学费三块钱; 将来读中学,一学期是五块钱。
你儿子结婚,怎么着也得一百五十块钱彩礼吧?
你连三五块钱都不愿意给我们花,却要我们拿出一百五十块钱。
结婚这么贵,你儿子就必须得结婚!
读书比结婚便宜好几十倍,我妹妹却偏偏读不了书。
还口口声声说是一家人。
我呸!
你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你们根本不是家人,
你们是仇人!
是专门吸我们血、吃我们肉的仇人!”
赵树芬脸色变了,她跳着脚大骂,
“小畜生,忤逆不孝的东西,翅膀长硬了是吧?
大人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听话就得了,你哪那么多废话!”
苟三利被骂得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