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丽雅仍然滔滔不绝,
“俗话讲,姨表亲姨表亲,打折了骨头连着筋。
我是您外孙女,是我舅舅的外甥女。
我跟那姓苟的,有跟您关系近嘛?您说是不是?
眼下这情况,有点麻烦。
我那继兄眼瞅要到本命年了,也着急结婚。
据说,他在县里有对象,还是个厂子里的正式职工。
这钱只有一份儿,事儿却有两桩。
您着急,人家梦里也在打这笔钱的主意。
可人家对象都预备好了,您这八字还没一撇哪,
要是让别人抢了先,那就……”
“那就吃屎都赶不上热乎了”,
姥爷接了一句,表情实在惆怅,眉头皱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寻思了一会儿,姥爷仿佛做了决断,大手一挥,招呼她们姐妹吃饭。
摆好炕桌,张粉香端上一大盆鸡肉炖土豆。
藤编的笸箩装满了贴着锅边烙的玉米面饼子。
还拿出一壶散装白酒,给赵老蒯和赵守银倒上。
端起酒盅,赵老蒯似乎反应过来,一拨浪脑袋,
“哎,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