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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德凤听见动静,从西屋钻出来。看见她们,狠狠瞪了一眼,摔门出去了。
白丽雅和妹妹对视了一下,心下了然,也随众跟出去看看。
茅楼下方的粪坑挖成了漏斗形状,上宽下窄。
但这个季节,屎尿冻成的大冰坨子已经开化了,变得湿滑无比。
苟德东一头栽进粪坑里,
首先“热烈拥抱”了由他生产、尚有余温的新鲜米田共。
接着,他挣扎着往上爬,却因为湿滑和受伤,一次一次跌进粪水里。
灭顶的窒息感,战胜了对屎尿的恐惧,
他张口呼救,“鬼啊!救命……爹啊。。唔。”
极度恐惧加上大口呛咳,声音破碎得不成腔调。
……
总之就是,他和粑粑做斗争,差点没牺牲。
赵树芬和苟三利站在粪坑边上,犯了难。
粪坑里跟开了锅一样,屎尿冰渣扑腾得到处都是……
太埋汰了。
这可咋救?
救完他,手还要不要了?
苟三利回头瞅了一眼苟德凤,吓得她连连后退。
没招了。
他在柴火堆里找出一根木头棍子,一头递给“溺屎”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