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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村里的规矩,没成人不进祖坟,不立坟头,连张纸钱都不敢多烧。
妹妹下葬那天,天真冷啊,冷得她觉得浑身都上冻了。
她以为事情到这个地步,已经糟到头了。
结果第二天,苟三利和赵树芬开始给她相亲。
“你也不小了,该嫁人了。”
“苟长富家条件好,有头有脸,你嫁过去就是享福了。”
“他家小子叫苟栋栖,长得有模有样,配你绰绰有余。”
妹妹刚死,白丽雅哪能有这个心思?
况且,苟栋栖不是什么好鸟,她宁死也不想嫁给他。
几次三番劝不动,苟三利的脸黑了,赵树芬一看,天天指桑骂槐、摔摔打打。
她本来想在头七时给妹妹烧了纸再走,可家里的气氛让她如坐针毡。
没想到两日后,气氛竟然奇迹般缓和了。
赵树芬做了几个热菜,桌子上竟然有过年都不一定喝得到的北冰洋汽水。
一向拿鼻孔看她的苟三利,亲手往她面前的搪瓷缸子倒了汽水。
苟德东和苟德凤想要上桌,都被苟三利赶出去了。
她还以为是苟三利和赵树芬良心发现,因为没照顾好她妹妹感觉愧疚。
事后才知道,是她想多了。
菜有点咸,她喝光了碗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