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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闹鬼?
概率为零,不在她的风险模型里。
距离那个狗屁世子一年大劫就剩七八个月了,她需要真正找到逃跑的门路和资源。这种低风险高回报的机会,不接才是傻子。
“好,我去看看。”沈清坚定的说。
徐府深宅大院,沈清换上素色披袍随徐夫人入城,一路穿廊过院,直到西南角的偏院。
院中种着两株香樟树,正对的便是一口覆着铜盖的老井。
沈清忽然想起顾沉说过的那句话——震卦主惊,若临坎宫,多主水厄。
居然有种考试押中大题的窃喜。
她虽知这套不见得真有用,但做做样子,兴许也有心理安慰的作用。
沈清取出随身携带的小罗盘与卦尺,蹲地以脚跟为轴,缓慢比对坐向。
院中几个婢女本还心神惶惶,此刻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悄悄靠近观望。
“她可是北山弟子……”有人低声道,语气里满是敬畏。
徐夫人见沈清垂眸定神地丈量井位,不似往日庵中爱笑爱闹的小姑娘,倒更像个半师半卜的老成之人。
沈清听见身后渐渐安静下来,嘴角微微一弯——
成了,先把场面镇住!
她仔细检查井栏,发现一处石缝被人用新物封堵,色泽发黏、微微泛黄。伸手轻轻拨开,指尖触到的是一层薄薄的树胶与碎布掺杂。
不似自然堵塞,反倒像是有人特意塞进去的。
若非为了阻水,那便是试图制造回响,或者扰乱井中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