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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时辰,沈清和顾沉的卦摊子便把淮安村的情况摸了个透,谢桓和简如初则一直旁帮忙做记录。
沈清很懂群体性——村民就是这样,一个不说,大家就都守口如瓶;可一旦有人开了口子,话题便如溃堤的水,再想拦也拦不住。
日头渐斜,顾沉对苏煜衡说:“今日便到此为止。我必须带沈清回家休息,这几日她劳累过度,不能再拖。”
他语气不容置疑:“剩下的收尾工作,我交给刘世礼和周恭。你若愿意带天象司的人多留一日,也无妨,但我看已无大碍。”
苏煜衡几乎气得要炸了,死死盯着顾沉,咬牙切齿:“你小子他娘的还有没有人性?我一大早赶过来替你擦屁股,你倒好?!拍拍屁股就走,还把我一个人撂这儿??”
顾沉懒洋洋的说:“所以我才说嘛,苏副监不如跟我一块回去,这村里住宿条件,哪比得上您苏副监的私宅舒服?”
他话音一转,目光转向谢桓和简如初,拱手一礼,语气已然正经:“谢大人,简司书,我的意思是各部派稳妥的属下继续留村收尾。如今既有眉目,便不必人人都困守此处。”
谢桓与简如初对视一眼,皆暗暗点头。
苏煜衡一听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气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屁的“休整”,分明是你小子急着护着沈清回去!
谢桓却没觉出弦外之音,郑重点头道:“那我这就让人备车,让有伤在身的沈录事和简司书先行离开,免得再受颠簸……”
话音尚未落,顾沉便淡声插进来:“不劳谢大人费心。沈清由我安抚使亲自安排车马,直接送回家休养。”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一转:“倒是谢大人,不如亲自送简师姐更为稳妥。”
这话一出口,气氛陡然微妙。
苏煜衡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好家伙,这顾沉什么时候学的这般厚脸皮?!不仅自己护妻护得冠冕堂皇,还顺手把别人往一块儿撮合?
顾沉却仿佛一切理所当然,他转身抬手,声音冷厉而沉稳:“副将周恭,听令!带一队兵马留守淮安村,协同刑部与天象司收尾调查,不得懈怠。”
“得令!”周恭拱手领命,胸膛一震。
而就在这肃穆的气场之中,顾沉却忽然收回那冷冽的锋芒,看向沈清,泛起连自己都难以克制的温意。
他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得意:“沈清,”低声却清晰得让所有人都听见,“我们回家!”
他好像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地说“看,我没骗你吧?我说今晚带你回家,就一定能带你回家!”
沈清则朝谢桓、简如初和苏煜衡盈盈一笑:“苏师兄,简师姐,还有谢姐夫,那我们就明日松州城再见啦!过两日休沐,我做东,请大家去醉香楼吃炙鸭!你们一个都不许逃,全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