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低头看自己,粗布麻衣,一身古人村民打扮,怎么回事?自己穿的这是啥?
一旁的二柱他娘听到顾安知说要报警,听成了报官,赶紧喊:“别报官,这肯定是误会。”
旁边的几个婶子也跟着劝:“现在报官,进了衙门管你是原告被告先打二十大板,没钱孝敬县老爷,有理也说没理。”
“村长来了,让村长主持。”二婶把村长请了过来,二叔喝多了酒,在床上昏睡,她急的不行,赶忙去找了村长。
村长去屋里看了一圈,出来就让人把李叔和二柱捆上了:“按照村规,一人抽二十鞭子,去祠堂跪一晚上,明天再一人赔只鸡鸭给顾安知。”
顾安知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一瞬间愣怔,又不是自己被猥亵,为什么赔给自己?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自己刚才不是在ktv唱歌么?还喝了些酒,怎么一转眼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不对劲,我手机呢?哪个恶作剧把我衣服换了?节目组弄得整蛊节目?”顾安知边说边绕开人群往院外走,如果这是整蛊节目,肯定有摄像机,有节目组的成员,这院子一览无余,肯定在外头。
其他人也愣了片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傻子就叫顾安之,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刚才傻子怎么说话那么有条理了?”
“还会护着夫郎了,看着一点都不傻啊。”
“都说男人娶了媳妇就懂事了,傻子也一样,娶了夫郎就长大了。”
但是紧接着他们就看到傻子嘴里念念叨叨手机、摄像机这种听不懂的词语,绕开人群出了院子,他们赶紧叫阮白泠:“你赶紧跟上去瞧瞧,我们跟着村长抽这两个混蛋,你放心,少抽一下都不行。”
阮白泠也急忙跟了上去,不是说傻子天黑之后就会回家睡觉吗?大晚上的这是要去哪里?难道是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