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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酉时初,饭菜便摆上来,沛儿是伴着华春吃的,小家伙吃得饱饱的,又被华春往前院使,“去爹爹那读书习字。”
这回沛儿不干了,非赖在她怀里,“方才爹爹出门时交待了沛儿,让沛儿今夜跟娘亲睡!”
他是华春一手带大,一刻都离不得。
离不得也得离。
华春狠心将他自怀里拉出,捧着那张肖似陆承序的脸,循循善诱,“我问你,你喜欢爹爹吗?”
沛儿脑海浮现爹爹英明神武的模样,重重点头,“沛儿仰慕爹爹!”
“沛儿可还记得去年那条野狗差点咬到娘亲,是王叔救了娘亲的事?”
回想当年的惊险,沛儿依然惊魂未定,两颊气鼓鼓的,用力咬牙,“记得!”
华春颔首,“唯有跟着爹爹习书,长大了,方能成为爹爹那般厉害的人物,如此,便可保护娘亲!”
一听要“保护娘亲”,沛儿顿时干劲十足,立即自罗汉床上跳下,雄赳赳气昂昂往外走:“娘,儿子跟爹爹学本事去了!”
孩子便是好哄。
华春靠在炕床,轻轻推开窗棂一角,目送他跨出穿堂方收回视线。
陆承序刚用完晚膳,正在书房忙碌,忽然听得外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爹!”
顿感不妙。
怎么又回来了?
不多时,沛儿绕进博古架,来到他跟前,奶声奶气作了个揖,“儿子给爹爹请安。”
陆承序失笑一声,招手示意他过来,抱他在怀里,“不是说好今夜跟着娘亲么,怎么又来了书房?”
沛儿靠在他膝盖处,认真道,“爹爹要教儿子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