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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你跟我说实话,你身上统共有多少银子?我好有个心理准备。”葛先生问,心里盘算实在不行,在向阳村窝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也就是想想,他这人最不爱回头了。
“那您带了多少钱?”江小月反问。
“我!”葛先生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哪有钱!这些年教你们识字,我可没收一文!”
他不会干农活,不会种地,村民都是给他送粮食肉蔬,从不给现银。
“一两都没有?”
“一文都没有!”葛先生理直气壮。
“您怎么能......”江小月怔住了,这点她完全没想到。
“那看来,还得再省点。”
说着,她拿出那个皮囊,将身上所有现银取出来。
父母这些年存下的积蓄,算上铜板,原有二十两。
她把家里的米粮油都低价抵给刘婆婆了,但是棺木、葬礼花掉一部分,加上刘婆婆的饭钱、干粮和出行物品,现在身上总共剩下十五两。
葛先生看她把银子都掏了出来,对自己极为信任的样子,感动之余又暗骂小屁孩没防备心。
低头看到那一大包铜板,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么重不累吗?”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二人像做贼般,手忙脚乱地将银子收起。
葛先生起身走向外面时,还紧张地咳嗽了一声。
真是不比从前了,以前穿金戴玉都没这么怕露财。
太久没出山,原先的底子都快掉光了。
他走出去,见一老婆婆挎着篮子径直走来,米饭的清香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