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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县官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商队的马车驴车大多是停在驿站或脚店后院。
江小月便是搭乘这样的车队来到瑜都。
她扶着受伤的刘奇,谨慎地从侧面的巷子步入后院,始终保持警惕。
未入院门,已闻鸡鸣鸭叫,四周脚步声不绝于耳,一派热闹,未见异样。
“刘叔,要是合适,我们交了定钱就先去吃饭......”
话音未落,她已率先一步跨入后院空地。
左侧墙壁遮挡了视线,不见车马踪影。
前方竹篱笆围起一小块区域,里面的鸡鸭全都瑟缩在角落,并非进食,却默契地挤向墙根。
那七八只鸭子伸长脖子,频频望向墙壁遮挡的方向。
听不见马儿的嘶鸣,也嗅不到新鲜的马粪气味。
江小月神色骤然一紧,扶着刘奇的手下意识用力一攥。
她迅速向刘奇递去一个眼神,同时将他往后一推,自己不动声色地侧移半步。
刘奇刚退开,两名蒙面人已从客栈二楼飞身跃下!
“走!”她低喝一声,数条黑影已从旁扑杀而出,目标直指她和刘奇!
为首那人身形魁梧,步伐沉稳。
最刺眼的是他那随风晃荡的右手袖管空空如也,衣袂翻飞间,露出一截闪烁着寒光的森然铁钩。
即便蒙着面,江小月也瞬间认出来人就是钩屠。
沈冕还是追上来了。
想起爹娘惨死的情形,江小月心中恨意翻涌,今日就是她光明正大报仇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