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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信她么?”听完,她轻声问。
“我不得不信。”晏寒征握紧她的手,“我不能拿你的命去赌。”
裴若舒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却有种奇异的力量:“那就信吧。既然有路,咱们就走。半年时间,足够了。”
她顿了顿,看着晏寒征:“只是王爷,鬼婆婆要三殿下的命,是私仇。可咱们要对付他,不能只为私仇。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得让陛下,让天下人,都看见他该死。”
晏寒征看着她沉静的眉眼,心头渐定。
是啊,他的若舒总是这样,越是绝境,越是冷静。
“王爷,”裴若舒靠进他怀里,轻声道,“叶清菡把东西藏在裴府,是算准了咱们会去。那里现在空着,正好行事。明日,咱们就去一趟。有些旧账,也该清一清了。”
窗外的雨声渐密。夫妻二人相拥而坐,在这风雨飘摇的夜里,静静规划着未来的每一步。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让该死的人死,让该活的人活。
也足够,让这大周的江山,换个颜色。
夜色如墨,雨声如诉。
而一场真正的生死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景和二年,五月初一,夜。
平津王府主院的灯一直亮到三更。
窗外是死寂的黑暗,连虫鸣都歇了,只有远处巡更的梆子声,一下,两下,敲在人心上。
晏寒征坐在书案后,面前的密报堆了半尺高。
最上面一份是江南来的,说鬼婆婆要的那味“离魂草”的根,长在苗疆瘴疠之地的悬崖上,三年一开花,五年一结果,如今正是结果的时候。
但那里是生苗的地盘,汉人进去,十死无生。
下面一份是玄影从睿亲王府探来的宇文珏这几日频繁会见几位老将,都是当年跟着安国公打过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