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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这么急着走?”他微微一笑,手中折扇轻摇,“把东西留下,本王放你们一条生路。”
晏寒征心头一沉。
中计了。鬼婆婆是饵,宇文珏才是真正的猎人。
他早算准了他们会来裴府,早就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前有狼,后有虎。
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他回头,看向裴若舒。
她站在血泊里,脸色惨白,却对他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那眼神在说:王爷,妾身不怕。
晏寒征心头一热,握紧长剑。
好,既然走不了,那便战。
战到最后一刻,战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他转身,剑指宇文珏,声音如金铁交击:
“宇文珏,今日,你我做个了断。”
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
混着血,在地上汇成一条条暗红的溪流。
而这场生死局,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
景和二年,五月初二,子时。
雨还在下,渐渐沥沥,敲在琉璃瓦上,像无数细小的锤,一声声敲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