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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然想到当初萧睿登基时,那封昭告天下新君继位的诏文。
“这封诏文,朕想让老师来写。”年少君主一身玄色天子服饰,深沉黑眸含了几分笑意:“不止是这篇,以后本朝庆典,朕都想用老师的文章。”
萧睿眼眸里的光彩明亮锐利,顾篆移开眸:“臣的文采比不上翰林院的进士们。”
萧睿将他摁在椅上,微微倾身为他研磨:“旁人写得再好,朕也不想要,朕就想用老师写的。”
明明已经是执掌天下的君主了。
可和他说话时,语气还有几分偷懒不做功课的撒娇耍赖。
于是顾篆点头,轻轻应下了。
正月十五晚,一辆马车停在了顾篆院落外。
是顾篆的父兄,镇国公和其长子顾荣。
侍卫有几分为难。
镇国公沉下脸:“今儿是十五,就算是犯人也能探监,更何况陛下还未定罪,难道我这做父亲的,都不能给儿子送上一碗热汤吗!”
侍卫开门让行。
仆童撑着伞,顾篆下台阶迎接父亲。
镇国公见到儿子,惊诧了一瞬。
顾篆向来遵规守矩,平日总是冠带整齐,绯色官袍裹身。
可如今,长发散落,素发上只绑了两根发带。
衬着苍白虚弱的面色,好似下一秒,就要随风飘散。
镇国公冷冷一瞥,哼道:“你倒是在此处躲清静,你被指通敌,国公府上上下下寝食难安!如今陛下就要得胜回来了,你不是素来多智吗,你倒是说说,此番该如何脱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