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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后,顾篆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京,但双眸却神采奕奕。
他迫不及待见到萧睿。
萧睿送他来金陵前,甚是开怀,他指着堤坝的图册笑道:“老师,以后他们都知晓,这堤坝是我们二人一起修的……”
“千年不倒的长堤,以后我们去了金陵,还能一起走走看看……”萧睿轻声道:“就如同普通百姓一样,春日走在堤上看春花,观锦鲤,无人知晓我们是谁……”
顾篆唇角上扬。
金陵有一处波流轻缓的地段,周遭有春花,杜鹃,他特意建了石拱堤坝,还在堤坝旁种了垂柳……
他想,萧睿定然会喜欢……
谁知他满怀欣喜进宫见萧睿,萧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顾丞相此行辛苦了。”萧睿咬牙,一字一顿道:“听说丞相和薛将军相谈甚欢啊,家业都一股脑给出去了?!”
顾篆面色一变。
虽然此事细究下来有违朝廷惯例,但两人清清白白,从未有过任何勾结。
顾篆忙道:“薛将军恰好来金陵,看到臣为难,恰好解了臣燃眉之急,臣的薄产,聊作心意……”
“心意?”萧睿冷笑道:“你们一个慷慨解囊,一个传了心意,这堤坝倒是成全了你们二人传情达意!”
顾篆大惊,跪地道:“陛下,臣和将军之间并未私相授受,这堤坝是朝廷的,天下的……”
萧睿冷声打断:“你还知道你修的是朝廷的堤,那你有难,为何不和朕说?!”萧睿胸口起伏,阴冷道:“薛盛景,他的手伸得倒长
顾篆被萧睿眸中的戾气惊得心头一颤,他和萧睿常年在一起,两人私下见面,大多是见他耍赖黏人,如今瞧见他这等气势,才惊觉萧睿是皇帝,有些事,他注定无法容忍。
顾篆飞速想着,他是丞相,而薛盛景是边将,萧睿和天下所有君主一样,自然怕他们二人有所勾结,危害皇权。
顾篆心头苦涩,他当时和薛盛景交往,完完全全没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