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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识青看了很久,久到顾尔尔以为她会问些什么。但是她只是收回目光:“好。”
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仿佛顾尔尔叫她来,她便来。顾尔尔说要打,她便打。
仅此而已。
晏明川却皱起眉。他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穹,又看向顾尔尔和岑识青,终于忍不住开口:
“打谁?”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上面……有人吗?”
顾尔尔看着他,一字一句:“打天道。”
晏明川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岑识青皱眉,语气不耐:“天道。你耳朵是不是聋?”
晏明川沉默了。
他看了看顾尔尔,又看了看岑识青,最后看向暮辞。
可所有人都没有看他。
暮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是真的。
晏明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为什么会突然打天道呢?
但他没有再问。
无论打谁。
既然他来了。
天道无形无相,无处不在。
它没有形体,没有面容,却以法则为躯壳,以因果为触须,以世界为棋盘,俯瞰众生如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