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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左近次扭过头去,却在声音产生的地方没有发现任何声音。
错觉吗?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一一闪过那些去参加了最终选拔却再也没有回来的孩子的身影,又睁开眼睛注视着在地面上用树枝写写画画的飛岛有栖。
是啊。
有栖是个聪明的孩子。
一开始义勇把她捡回来的时候,他就从她身上的伤口和呼吸判断出来对方为了更远距离更长时间奔跑甚至下意识扩展自己的肺部获得更多氧气——是个适合学习呼吸法的孩子。
义勇和锖兔最开始以为有栖是听不懂他们说话的,实际上并不是。
他看得出来,这孩子大概是不想要说话也不想要去听的。
鳞泷左近次不自觉为眼前这个孩子担忧起来,如果一直陷入这样的情绪之中的话……
“老……师……”
当有栖试着称呼他的时候,鳞泷左近次也忍不住陷入喜悦之中,就连对方明明还没有拜入师门成为鬼杀队预备役这件事都丝毫没有在意。
飛岛有栖用树枝写下一个个字母。
尽管他们平时试着教导各种各样的片假名平假名给她,但飛岛有栖在这个时候反而体现出与年龄相同的幼稚起来,点点头算是自己明白了。
如果重复太多遍的话,甚至还会抿嘴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下一秒就捂住耳朵当做听不见。
没办法。
“会忘记的。”飛岛有栖依旧写着他们看不懂的西洋文。
鳞泷左近次想,大概是她担心自己学会了日语之后就会忘记原本的母语吧?
因为没有人再和她用那样的语言交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