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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其深吸一口气,朝着公孙禀郑重地行礼,“此前是我冒犯,还望公孙兄莫要见怪。”
阿篱啪地一声,把两杯酒搁在他们面前,“这酒喝了,你们自今日起,就算是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公孙禀看着杯中浊酒,起身端起酒杯,也虚虚行了一礼。
孙其眼角微微发红,也拿起酒杯,两人隔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杯酒释旧怨,此前种种便当做一笔勾销了。
崔文勾着吴庸的肩膀,本想坐在阿篱的旁边,可阿篱身边的位置,左边坐着孙其,右边又坐着公孙禀,根本没他的位置,他和吴庸只能自己寻了个侧边位置坐下。
每人面前摆着一张案桌,桌上放着几样小菜,备着一壶温热的酒水。
阿篱桌上也放着一壶酒,不过她酒壶里的酒是奶酒,带着酒味,喝不醉人,这是竹箬特地让人给换的。
阿篱没喝醉,但另外几人就不一样了。
酒过三巡,吴庸红着眼睛凑过来,带着浑身酒气,“姜黎,你说我们是不是好兄弟?”
“呜呜呜呜,崔文是你表哥,我就不说什么了,孙其说话好听,最爱哄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姑娘,可凭什么周治都能讨得你欢心?”
“他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你跟他做兄弟,怎么就不能跟我做兄弟了?”
周治虽多喝了几杯,但还不至于喝得不省人事,吴庸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什么叫他能讨得姜黎欢心,他什么时候去讨她欢心了。
吴庸打了个酒嗝,趴在矮桌上,又哭又闹,“我不管,你跟周治做兄弟了,也要跟我做兄弟,不然我就要去你府上闹了。”
“我渭安侯府也不差啊!你要不看看我!我爹……呜呜呜,还要我讨好你!”
“我哪里会讨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