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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子眼馋许久,好多次想跟李远兵换。
可李远兵就是不换,还经常钓到大鱼后炫耀,把陈老爷子又气又馋。
“我说的,我李远兵一口唾沫一个钉子。”
李远兵叉着腰,说着这话,唾沫星子都要飞到桌上了。
他女儿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出来,放在桌上,闻言调侃道:“爸,您话可别说的太满,小心真被陈伯伯拿走鱼竿。”
“我可不信他有这本事,他要是能说准是谁,我——”李远兵话还没说完,陈老爷子就哈哈笑道:“老李,是洪成涛那老家伙,对不对?”
嗯?
李远兵愣住了,抓着话筒,“你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老洪偷偷告诉你的,这可不算啊,那鱼竿——”
“放屁,这是我个晚辈看出来的,跟洪成涛可没关系,我还没计较你们俩串通耍我呢。”陈老爷子哼哼道,“你告诉洪成涛那小子,他那作假的手段太拙劣了,我的晚辈看了两眼就看出来了,还有,明儿个我上门去拿你那鱼竿,你可得给我准备好。”
说完,不等李远兵反应,陈老爷子“啪”地挂了电话。
他只觉得浑身舒泰,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畅快,笑眯眯地将画轴递给温羲和:“小温,真叫你说准了。这幅画,归你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好奇地问:“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画是洪成涛仿的?”
温羲和却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陈肃直,道:“这件事,陈先生应该也早就看出来了。”
众人闻言,疑惑的视线齐刷刷投向陈肃直。
陈肃直眼中掠过一丝讶异,看了温羲和一眼。
何茹忍不住问:“怎么看出来的?我们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
“是啊,我这眼睛都快看成斗鸡眼了。”陈宏揉着发酸的眼眶附和。
陈肃直伸手指向画上鸟雀的爪子下方,平静地说:“这里,洪伯伯用极小的小楷,署了自己的名。”
啊?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泛黄的画纸上,鸟雀下方确实有几个墨点,但在常人看来,根本与纸张的纹路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