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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萍想追上去,温羲和拦住她,她对上温萍的眼神时,愣了愣。
温萍不知几时,脸上也满是泪水。
寂静的角落,路灯昏黄地照着,蚊虫绕着电线杆子飞。
远远地传来几声狗吠。
温羲和掏出手帕递给温萍,“走吧,赶上婶子,天黑她一个人,也不安全。”
温萍接过手帕,擦了下脸,低头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温羲和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还年轻,像你这个岁数,好些人还浑浑噩噩的。”
“可你就不一样。”温萍抬头看向温羲和,“要是我有你半分本事,我爸妈或许就不用操心了。”
这话温羲和不知道怎么接。
其实在她看来,温萍已经很好,至少肯上进,肯努力。
温萍边走边看着地上的倒影,“医院辞职的事,我也不想的,但那个医生骚扰我,我忍不下这口气。”
她语气里带着委屈。
温羲和没说话,拍了拍她肩膀。
她们走了一段路后追上林卫红,跟着林卫红上了同一辆公交车。
到家时,温建国等人见她们神色不对,大气都不敢出。
晚上睡觉,温羲和能清晰地听到身旁林卫红和温萍紊乱的呼吸声,显然都没睡着。
第二天起来,林卫红见温萍只穿着条裙子就要出门,还是忍不住喊住她:“早上这么凉,不加件外套,想冻病吗?”
她拿起一件枣红色的针织开衫,塞到温萍手里,“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不知道操心。”
温建国等人暗暗松了口气。
上班路上,温羲和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上午忙活,周成喜滋滋地把钱放进零钱箱,给她倒了杯热茶:“辛苦了,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