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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阿金还想下午要陪月银听过一堂课再走,月银笑他,“你听老师讲课不就和孙悟空听唐僧念紧箍咒一样?”阿金说,“我还有时间,总想多和你待一会儿的,月儿,我看干脆你把下午的课逃了,咱们去吃小馄饨去。”月银道,“逃课?”阿金不以为意,说,“怎么啦?小时候又不是么干过,你忘了那个时候咱们每天下午跑去出玩儿,一直到天黑才回来,你还跟你妈妈撒谎,说老师在学校给你们补习呢。”月银笑说,“怎么不记得?要不是我那回跳墙摔伤了,我妈妈还发现不了呢。”阿金说,“和你再走一走小时候的地方也算了我一桩心愿,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了。”月银道,“什么了心愿。胡说呢。”便让阿金等等,过一会儿从楼上拿了书包下来,说,“你还是跳墙出去罢,我穿裙子,从大门走。”
过一会儿,两人在门外见了,阿金说,“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出来了?”月银道,“我是名正言顺请了假的。”阿金说,“什么名正言顺?”月银说,“我叫埔元跟老师写了一张条子,说我生病。”阿金道,“埔元同意了?我还以为他准要教育你一顿。”月银笑道,“你怎么偏看他是不得意,埔元哪有这么迂腐了。”
两人一下午只是吃吃玩玩,傍晚便从江边折回家去。刚刚一转身,阿金突然低声叫道,“大当家!”月银循着阿金的眼光也望过去,只见一个三十上下的女人手中挽着一个男子,头侧着轻轻靠在那人的肩膀上,显然有无限眷恋,而那男子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也将脸贴在那女人的头上。
月银刚想打趣儿,说原来你们的大当家也要谈恋爱的,这时候那男子侧了侧身子,月银惊见这男人竟是她舅舅芝茂!
不假犹豫,月银快快拉着阿金走到树后,说道,“那个是你们大当家了?”阿金正看得津津有味,笑道,“我说这几天她神秘兮兮的说要办事,还以为是什么大买卖,原来是和男人谈情说爱了。”月银倒无暇顾她们的买卖,只一心记挂一向本分规矩的舅舅,为什么会和东北的一个女土匪扯在一起。看二人的关系,绝不是最近相识,倒像是故人重逢。舅舅与舅妈结婚十载,若是故人,岂非是舅舅做出什么对不起舅妈的事了?对阿金道“你再瞧那个男人。”阿金见月银面有忧色,细细打量一番,虽是这几年极少照面,但那身形举动都颇为熟悉,踌躇道,“怎么瞧着像你舅舅?”月银道,“你们的大当家是上海人?”阿金道,“不是,不过听说年轻时候来过上海。似乎也是十多年前了。”十年,月银心想,既如此,便是舅舅舅妈结婚之前的事了,心中微微松口气,问道,“你们大当家没有成婚么?”阿金道,“没有。大伙儿原以为她是男儿脾性,瞧不上旁人,没想到却是心中有人,又是个文弱书生。”月银听这口气,颇有不以为然之意,忍不住辩白道,“我舅舅最有风骨的,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文弱书生。”阿金又要说话,月银指了指他们,将手指按在嘴上,示意阿金先别说话。
黄浦江边风声细细,隐隐传来女子的低声啜泣。芝茂不语,只用手不停摸索着女人的肩膀,渐渐女人的肩膀也不再抖动了。芝茂方说,“茹儿,不管能不能再见,不管此生寿命多长,我活一日,心里便有你一日。”碧茹道,“我总贪心,有你这一句该够了。”芝茂道,“你不贪心,是我对你不起。”碧茹摇摇头,轻笑道,“芝茂,你我间用说这样的话么?”芝茂也笑了,说道,“是,不必说。今日能再得见,我知足了。”碧茹道,“我也是。再得见一次,死也无憾了。往后的,你便好好待红贞,抚养阿聪阿睿。”芝茂迟疑,说道,“你要见一见阿聪阿睿么?他们……”碧茹闻言,又红了眼眶,说道,“不必见。我信红贞会好好待他们。”
阿金和月银躲在树后面听他们说这些情话,不觉都面红耳赤,月银只道舅舅木讷,不善言辞,原来竟有这样一面。
芝茂又说,“茹儿,今生我们有缘无份,但我愿下辈子能有缘有份,和你真做一对平凡夫妻,哪怕只过一年半载,也满足了。”碧茹说,“我记下了,下辈子我谁也不嫁,一定等着你来娶我。”
夕阳渐渐染红了西方的残云,晚霞瞧得人迷醉,碧茹和蒋芝茂就此不再说话了,月银不知道里头的故事,但想必在十年前,两人必定是爱的惊天动地罢。后来天色渐渐暗了,芝茂方和碧茹离开。走的时候,两人依旧挽着胳膊,如一对老夫妻般恬静从容。月银单看着那背影,忘记舅妈,竟盼着两人真的如此做成夫妻就好了。
他们走后,月银和阿金才从树后面现身出来。月银暂不提此事,说,“你也走了?”阿金道,“是该走了,我送你到家。”一路上两人也不多说话。到了巷子口,月银顿了脚步,说,“好了,这一次是正式的再见了。”阿金却突然没头没脑冒出一句,“月银,你跟我一起走吧”。月银惊了惊,说,“你说什么?”阿金眼中说不出的急切,但终究是慢慢黯淡了,说道“没有什么。月儿,我该走了。”月银心中清明,既知此一去东北生死难料,偏要他心中存一份念想,拉住了道,“阿金,未来如何我不知道。但借用我舅舅的一句,我活一日,心中也有你阿金一日。保重自个儿。”两人对视无言,阿金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说道,“记着了,我走了。”
几天后舅舅和舅妈来家里吃饭,神色憔悴不少。芝芳道,“怎么一开学就这么熬人?还是病了?”红贞说,“可不是,这几天总是加班,回头我熬点莲子猪心汤,补补心气。”芝茂勉强一笑,说,“我又不是个姑娘,哪有那么娇弱?”红贞说,“我看呀,你就是没我们几个女人强健。人家怎么说,你是手无缚鸡之力。”蒋聪接口说,“我们也比爸爸身体好。”红贞笑骂,“你们一对儿小猢狲,上天下地,无所不能,谁敢跟你们比?”蒋聪问,“猢狲是什么?”蒋睿说,“猢狲就是孙悟空,这都不知道,真笨。”蒋聪说,“猢狲是猴子,我是孙悟空,你是猴子。”蒋睿说,“我才是孙悟空,你是猪八戒。”说着在蒋聪脸上拍了一掌,蒋睿自然也不肯依,就要来追,一时间,两个孩子就在芝芳家的院子里追逐起来,芝茂看着这一对儿子,脸上终于露出些喜色。月银心中却猛然冒出碧茹那天说过的话来,她这次来,见舅舅也就罢了,为什么舅舅单单提出来,问她要不要见阿聪阿睿,莫不是……这念头将月银吓了一跳,再看一对表弟,果真眉眼间与那叫碧茹的女人说不出的相像,这时候阿聪被阿睿逮到了,阿睿得意的咯咯笑起来,左边脸颊上,便现出一个和碧茹一样的梨涡来。
红贞见月银盯着阿聪阿睿呆了,推推她道,“月儿,你将来生女儿可好。小子们,太闹腾。”月儿方才醒了,却没听见舅妈说的什么,但见妈妈和舅妈一起望着她笑,便也陪着一笑。心中却不免懊悔,这一件事为什么偏给自己撞见,不然的,只以为舅舅一家四口合乐。
月银试探着问红贞道,“舅妈,你这么喜欢小孩子,和舅舅怎么不再要个孩子?”听了这话,芝茂夫妇和芝芳俱是停箸,红贞顿了一顿,方指着两个小东西道,“这么两个宝贝,我尚且顾不得了,还要?”芝芳亦数落月银道,“你个姑娘家,也不知羞,什么要孩子的话,也说得出口。”唯独芝茂脸色阴沉,始终不说话。月银既为了验证,见着这情状,心中已是了然,也不愿再惹得舅舅心中伤感,说道,“是我错了。咱们吃饭。”
吃过饭,红贞说顺便要回一趟娘家,她哥嫂捎了些东西过来。芝茂道,“那我就不去了。”红贞说,“得了,我也取了东西就回来,两个小东西我领着,你先回家吧。”芝茂对月银招手道,“月银,你来送送舅舅吧。”
两人走出几步,月银说,“舅舅有话要说么?”芝茂问道,“你喜欢林家那个孩子么?”月银不知舅舅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来,答道,“说了实话,您别生气。喜欢是喜欢的,但当朋友,若不是我妈妈提起,并没动过嫁他的心思。”芝茂点点头,却似早知道的,说,“这件事论理,有你母亲做主,我不该多说。但婚姻是一辈子大事,许了诺,立了约,就不能够翻悔的。你若不愿意,与你妈妈,与埔元都说清了,于彼此都好。”月银见舅舅说的郑重,心中忖度要不要把今日撞破的事与舅舅挑明,这时候听芝茂又说,“若做丈夫,我信林埔元一百个好。但你年纪毕竟小,日后遇见真心喜爱之人,埔元便是再好也不足取了。到那时候,无论你怎样做注定要有负于人,与其如此,不若将这个事放缓一缓。几年之后,若彼此有意,再论婚不迟。”这几句话,倒是说在心坎上了,月银不禁笑道,“舅舅,你要是我爹就好了。”芝茂也是一笑,说道,“姐姐心里爱你,只是有些事她不能替你拿主意。”月银点点头道,“我明白的。”芝茂笑过,倒底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有了机会,我和你妈妈说说看。”望着前方灯火渐明,说道,“月儿,你就送到这里罢,余下的,我想自己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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