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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彷彿连呼吸都在小心翼翼地压低,唯恐惊扰了什么。
许是触景伤情,又或是睹物思人,她的眼眶猛然发热,任凭泪水再脸庞上滑落一次次。
沉景言签下辞职申请书的那天,天气出奇地好。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的天空泛出细白的光。
那张申请书静静地躺在他面前,笔已握在手中,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不是没犹豫过,也不是不心疼。
可他比谁都清楚,若再继续留在这个位置,他就会成为她无法开口辩解的枷锁,成为眾人指责她「受照顾」「有后台」的把柄。
每一句传言,说的是他,伤的却是她。
他可以忍受被质疑、被排挤、甚至被冷眼相待,但他不能接受裴芝在这样的气氛里继续熬着、藏着、被迫压低眼神过活。
这段感情本就不该是她一个人的负担。
做出决定时,他没有告诉她。
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知道她会心疼,她会想拉住他,说可以再等等,再忍忍,再低调一点。
但他比她还明白,这段关係如果要长久,就不能只靠她一个人忍着低姿态走下去。
所以他选择先放开那只锁住她的门,让她能站得更直一点,不必再为他的存在被质疑被贬低。
他离开,是为了让她能留下。
不是离去,而是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