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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喝茶边聊着业内的杂事,谈话气氛轻松,直到门铃被轻轻按响。
沉景言眉头一动,转头一看,就见裴芝站在门口,一手提着纸袋,一手还有些尷尬地半举着。
「我没打扰吧?」她声音轻轻的,似乎刚刚才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
「没有。」沉景言立刻起身迎上,语气比刚才轻了几分,「快进来。」
她踏进门后,视线扫到陈颂,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今天你有客人,这份点心......本来是只买了一份。」她手中的纸袋是热腾腾的紫米糕,刚出炉的,香气隐隐飘散。
「这是......甜的?」陈颂看了一眼,笑着举手摆了摆,「那正好,我不太吃甜的,这美意让你们享了。」
「真的吗?」裴芝有些惊讶。
「千真万确。」陈颂耸耸肩,一副诚恳样,「我可是咸口派。」
沉景言笑了笑,接过纸袋:「他以前吃蛋糕连上面的奶油和草莓酱都会刮掉。」
裴芝也笑起来,瞬间少了几分拘谨。她在沙发上坐下,将点心拆开递给沉景言,那种熟门熟路的举动,让陈颂的眼角微微挑了挑。
他盯着裴芝看了一会儿,忽然惊讶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啊?你是不是......之前在livehouse打鼓的那位?」
裴芝愣了愣,转头望向沉景言,神情有些困惑。
这时沉景言才悠悠地补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却意味深长:「你不是问过我,不喜欢吵杂的地方,怎么还会去livehouse吗?那天就是他拉得我去的。」
裴芝望着他,眼底微闪:「所以你才会出现在我表演那晚?」
沉景言看着她,缓缓点头:「嗯,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吧。」
陈颂见状,扯着眉眼笑道:「哇,这世界也太小了吧!兜兜转转全绕在一起了!」
裴芝点了点头,视线顺势在屋内扫了一圈,眼神落在角落简单的床榻和一旁掛在衣架上晒着的衬衫上,似是有些讶异:「......你平常也住这里吗?」
沉景言刚要开口,陈颂抢先道:「他啊,现在就住这里。从那间破教职宿舍退下来后,这画室就成了他的庇护所。简单的床铺、一组厨具、一张靠窗的书桌和画架,就构成了他这段时间的全部生活。」陈颂说着,一脸还有些戏謔的向裴芝说道:「偷偷告诉你,他连煮咖哩都会煮到爆锅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