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只是个女子,既然要嫁人,我想嫁给一个相对而言更合适的人。
三爷做什么我都不在意,只要三爷能够帮我庇护家人就足矣。
若是来日三爷遇见心悦之人,今越假死脱身,自不会耽误三爷的姻缘。”
将这些话说完,萧今越的手心已经全都是汗了。
但好在上一世她也是做了五年的公府主母,还算得上几分镇定,静静地等着贺时宴的回应。
贺时宴微微眯起双眸,声音中也带了一丝凛然,
“萧小姐还真是善解人意。”
“不敢当。”
萧今越听得出这句话里的嘲讽,垂眸道:
“我此番前来,也是想要同三爷认错。
赐婚一事的确是我自作主张了,但我绝非有其他的心思。”
说完,萧今越将一块玉佩从袖口取出放在了他的面前推给了他,站起身道:
“我可以做三爷手上,最好的棋子。
除了我,不会有人更适合做三爷的妻。
若三爷不信我,婚后,大可让我无声无息的病逝。”
背水一战,萧今越如今别无退路。
贺时宴拿起她递过来的玉佩。
那是一块白玉,繁琐的花纹中雕刻着一个小小的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