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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看什么?”万俟戈看着越重云,扭头看看门帘边的两个,他提起步子从门帘缝隙挤出去,叉着腰仰头看去,天上是一轮圆月。
怪了。
入春之后,又不是什么日子。
“是个圆月。”
万俟戈仰起头,踮起脚来看得更仔细。
没看错,就是圆月。
“雀青,已经十五了吗?”
越重云抓着手中的匕首,缓缓抬起,又很快落下。
刺啦。
最后一块肉也彻底分干净,桌上是粘糊糊的血水,渗透进缝隙里,就那么混着,像是一条河。不干净的河流躺在木头上,一点一点让自己消失,却无法遮盖留下的丝丝血迹。
藏不住的。
越重云伸出手,按在上面蹭了蹭。
她不知道该想什么,并不想收回自己的手,甚至狠狠用力按下去。
咚。
指尖有些麻麻的,很奇怪。
雀青拿着披风披在越重云身上,仔细拢了拢,“公主,十五已经过了。”
十五的月儿十六圆,几乎是每个孩子都知道的俗语。
但在北地,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