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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宁踏进了一扇大铁门,掉漆的铁架子上焊着几个字“锌厂员工宿舍”。
“直接让我送来不是更好,何必大费周章,走这么远!”周煦晖心说,转念一想明白了,她大概不想让自己知道身兼二职吧,可是这一脸伤痛,回家住不是更好吗?周总想不通,在车里愣了半天,收了收神,掉头返程,既然她不想让自己知道太多,那就随她好了。
七月扬着尾巴晃晃荡荡向八月走去,太阳跟受了刺激一样铆足劲儿喷火,空气中满是焦躁。
池景这几天过的不踏实,拼命给自己加工作量,没事找事加班,疲惫到不行,收工回家立马洗澡睡觉,丝毫不留喘息机会,即便如此,一闭上眼还是想付渲。
不久前的那个下午,付渲被压在沙发上,娇羞的说出“回答”两个字,池景的手始终在衣服里作怪,听她妥协依旧没有停止恶趣味,知道自己失控了,却情愿深陷。
“问题:有人这样对你吗?”虎崽爪爪反复开合。
“你,故意的!”付渲喘息着吐出几个字。
“回答我!”池景的气息绕在付渲的耳廓,舌头也开始绕着耳朵打转,付渲试图转头躲开,无奈那个人像一块粘糕,根本甩不掉。
“混蛋!”付渲仍在挣扎。
池景不打算再给机会,紧紧将人禁锢,付渲再也动不了了,直到听到耳边传来“没有”两个字。
如愿了,也入魔了。
“没有什么?”虎崽得寸进尺,说着吻又袭来。
躲不开,动不了,付渲羞恼,良久,实在耐受不得,低声说:“没有被别人碰过。”
池景发现付渲的眼角是湿的,一时间常人的灵魂回归本体,不再折磨她,松松手臂解开禁锢,自己平稳欲望,让付渲舒缓情绪。
抱了一会,池景怕付渲不舒服,便侧过身把人揽在身上,付渲脸上红潮久久不退,扒着池景的肩膀不做声。
“对不起!”池景轻声说。
“嗯。”怀里人闭着眼似有似无的回应。
“有些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池景接着说。
“嗯。那就不说,或者,实话实说。”付渲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