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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并不看她,只对许之城道:“我家主人说,大人去了就知道了。”
“不行!”娉婷警惕地看着他,“鬼鬼祟祟非奸即盗,连名号都报不上来,我们大人不去。”
许之城却含笑拦了拦她:“无妨,去看看就是,有茶喝。”
娉婷一愣,想要再劝几句,许之城却已迈开步子跟着小厮走到前头去了。
进了翠茗轩,许之城径直走到了领路的小厮前面,又径直上了二楼雅座,直向着最里边的包厢走去。小厮急忙跟上几步:“许大人,您怎知我家主人订了这个包厢?”
许之城微微一笑:“我不仅知道你家主人在这个包厢,还知道你家主人是谁?”
说话间人已来到包厢门前,许之城伸手掀帘:“有龄兄,每次都要搞成这样,你也不嫌烦?”
一穿锦白缎子长衫的男子用折扇挑起帘子:“真没意思,为何我换了个地方,你还能猜到是我?”
许之城慢慢踱进去,见桌上沏好了一壶茶,便自顾自地倒上一杯抿了一口,道:“我初来京师,未去点卯未到府中,只有你知道我来了。然则你换了地方,却没有选一个风格迥异的茶楼,这座茶楼与你此前常去的茶楼还是一个类型,且我知道你总是喜欢选择南面靠角落的包厢,是以顺理成章地找到你。”
王有龄泄气道:“真没意思,每次都猜中。”
娉婷与帽儿面面相觑:“原来两位大人在玩捉迷藏的游戏……”
王有龄拍了拍二人的脑袋:“帽儿和娉婷都长这么大了啊?”
娉婷脸一红,躲了开去,帽儿则瘪了瘪嘴:“大人明明去年才见过我们。”
许之城笑,冲着娉婷与帽儿道:“去,到外边找点儿乐子去,我与王兄有些话说。”
二人识趣地退出,王有龄方才拉着许之城坐下,道:“之城你算是熬出头来了,虽说这寺丞的官说大不大,但好歹是个正五品,还是个京官,还是个大理寺的京官……”
“之前我听闻这京官有些讲究,是什么?”许之城将茶壶放小炉上热了热,重新斟满面前的两只茶盏,“你为官多年,自是有一些经验,今日小弟便来讨教一二。”
王有龄笑眯眯地说:“你这么聪敏的人,居然也有向我来讨教的一天!我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嘬一口茶,满意地靠上椅背,“虽说我这些年只是给那些皇亲国戚的子弟们教教书,算是个闲职,但闲职并不影响我了解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我只告诉你一句话,这京城的水深得很。”
王有龄将椅凳向许之城拉近了些:“你此番是在大理寺,刑部的一些重案会让你们复核,或与你们共审,有时都察院那边再介入的话,就更复杂了。据我了解,那大理寺卿周光明周大人是个和稀泥的人,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及做多错多这类说法,再加上刑部尚书官大一品,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