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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的温度变得愈发燥热,夜晚的漆黑都被这热气蒸得模糊了边界。
身下,祁唯临按着孟慈羽的手上下撸动着硬挺的阴茎。
姿势笨拙,动作生涩,但是就是这样机械性且毫无技巧的触碰,却令他下腹绷得更紧。
想射。
祁唯临咬紧了牙关,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太阳穴那里跳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孟慈羽的耳朵低声耳语,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点之后有些失控的柔和,“掌心和指腹用力就好,指甲收起来……”
他在教她,语气是温柔的,甚至带着点哄的意味,和平时那个冷硬,说话像扔石头的祁唯临判若两人。
孟慈羽偏偏不听,握紧了茎身,祁唯临每带着她的手撸动一次,她都要蜷起指尖刻意刮上充血膨胀的青筋。
祁唯临头皮一紧,快意刺激,像针扎一样,他喘息粗重,这种痛感竟令他爽得浑身发麻,头往前抵在孟慈羽肩上,他的腰腹肆意妄为地往前挺,被折磨通红的肉棒一下下撞进她柔软的手心。
身体几乎靠在她身上了,大半的重量压过来,把她彻底抵在门板上,一边带着她的手撸动,一边抚摸她的发丝在她耳边耳语,滚烫的气息使孟慈羽意识迷乱,缩着被呼吸拂过的脖子,听见祁唯临谓叹的声音,“好棒,就是这样。”
她故意折磨他,但他的声音没有听出难受和痛苦,依旧布满情欲,痛和快感都能令他爽到,孟慈羽抬手推她,想停下,开口喊祁唯临的名字,发现自己声音带上了哭腔。
“嗯……”祁唯临故意在她耳边喘,嗓音色情、低哑,充满欲望,从鼻息里泄出来,和循循善诱的指导交织在一起,一个在上头飘着,一个在底下沉,混在一起,让人耳根发软,腿根也跟着发软。
从马眼溢出的水液打湿整个手掌心,随着不断加快的动作发出咕叽的水声。
落进耳朵里是无尽的淫靡。
孟慈羽的身体缩下去又被祁唯临一手托起来,他灼热的气息游移到耳廓上,几乎要将她焚烧,意识像浸泡在粘稠的液体里,挣扎不动,也浮不上来,整个人沉在一片混沌当中,只有掌心里的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即使是祁唯临在发力,但她的手腕还是发酸,并且祁唯临几乎是贴在她身上,他的身体跟着往前顶,每顶一下门板都发出细微的闷响。
不大,但如果有人从外面经过绝对听得出来,再走进就一定能听见里面的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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