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舷窗外的云层正被夕阳染成熔金般的色泽,顾星晚将额角抵在微凉的舷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护照夹层里那张烫金请柬。米白色的卡纸边缘缀着暗纹,烫金字体印着“乔治·沃克与伊莉玛莎·沃克 敬邀”,下方用钢笔写着一行意大利语小字,是苏念安临行前替她翻译的:“盼共赴托斯卡纳的橄榄收获季”。
空乘推着餐车走过过道时,顾星晚闻到了咖啡混着烤面包的香气。她收回目光看向小桌板上的笔记本,第一页画着苏念安发来的庄园速写——红屋顶的别墅嵌在起伏的绿色丘陵里,远处有尖顶教堂的轮廓,画旁潦草地写着:“伊莉玛莎的玫瑰园能开到十月,别忘带相机”。
三个月前收到这封跨国邮件时,顾星晚正在画廊整理新到的油画。苏念安的邮件附带着乔治夫妇的邀请函,说他们在托斯卡纳的庄园要举办一年一度的橄榄采摘宴,特意嘱咐一定要邀请“那位能把晨光画进画布的中国姑娘”。她当时对着电脑屏幕笑了很久,想起去年冬天苏念安回国时,两人窝在老城区的咖啡馆里,她曾指着画册里的托斯卡纳说:“总觉得那里的光和别处不一样,像是被上帝吻过似的。”
飞机穿越云层时轻微颠簸了一下,顾星晚合上笔记本,从背包里翻出苏念安寄来的信。信纸是带着橄榄枝水印的米色,苏念安的字迹依旧潦草:“乔治先生最近迷上了中国茶,记得把你家老爷子炒的碧螺春带上。伊莉玛莎夫人的厨房有个柴火灶,她说要教你做托斯卡纳炖菜。对了,庄园里的老橄榄树有五百年了,树干要三个人才能合抱,你肯定想画它。”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机翼上的航行灯开始闪烁。顾星晚想起第一次见苏念安的情景,那是在上海的一场跨国项目会上,苏念安作为风险评估师正在做报告,一身利落的西装,却在讲到某个数据漏洞时突然笑出声:“这个风险点就像托斯卡纳雨季的山路,看着平坦,说不定下一步就踩进泥里了。”后来熟了才知道,这位总在全球各地评估风险的姑娘,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是托斯卡纳的那片庄园。
“需要饮料吗?”空乘的声音打断了思绪,顾星晚抬头笑了笑:“一杯温水就好,谢谢。”接过水杯时,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她忽然想起苏念安信里的最后一句话:“等你到了庄园,推开卧室窗户就能闻到橄榄花香,伊莉玛莎说要在你床头摆一瓶新鲜的迷迭香。”
飞机开始下降时,顾星晚看到了地面上的灯火。那些散落的光点像打翻的星子,沿着公路的轨迹蜿蜒成流动的光河。她整理好披肩,将护照和邀请函放进随身的手包里。当广播里传来“即将抵达佛罗伦萨机场”的通知时,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闻到了托斯卡纳空气中混杂着橄榄、泥土和阳光的味道。
取行李时,顾星晚在传送带旁看到了举着牌子的司机。老人穿着熨帖的米色西装,牌子上用中文写着她的名字,旁边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看到她过来,老人笑着鞠了一躬,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沃克夫人让我转告您,晚餐准备了松露意面。”
车子驶出机场时,夜色已经浸透了原野。公路两旁的橄榄树影影绰绰,像沉默的哨兵列队站在月光里。顾星晚摇下车窗,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涌进来,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狗吠声。司机偶尔会指着窗外介绍:“那是圣乔瓦尼教堂,再往前是佩特拉庄园,沃克先生的庄园在山顶,从那里能看到整个基安蒂地区的葡萄园。”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开始爬坡。当视野突然开阔时,顾星晚愣住了——山顶的庄园亮着温暖的灯火,红屋顶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别墅周围的橄榄树像巨大的绿伞,树下的石板路蜿蜒着通向亮着灯的门廊。远远地,她看到门廊下站着两个人影,其中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身影正朝车子挥手,那是苏念安。
车子停在门前时,苏念安已经跑了过来。她给了顾星晚一个用力的拥抱,身上有淡淡的玫瑰香水味:“你可算来了!伊莉玛莎夫人从下午就开始念叨,说你的画笔是不是比航班还慢。”
顾星晚笑着回抱她:“托你的福,连飞机餐都带着橄榄味。”
“这是乔治先生,伊莉玛莎夫人。”苏念安拉着她转向门廊下的夫妇。乔治先生穿着亚麻西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握住她的手时笑容温和:“顾小姐,终于把你盼来了,念安总说你的画里有我们庄园缺少的光。”伊莉玛莎夫人穿着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颈间戴着珍珠项链,她轻轻吻了吻顾星晚的脸颊:“欢迎来到我的家,亲爱的,你的房间我让女佣摆了新鲜的薰衣草,希望你能做个有橄榄香的梦。”
走进别墅时,顾星晚被客厅的壁炉吸引了。火光跳跃着舔舐着木柴,映得墙上挂着的油画暖融融的。伊莉玛莎夫人指着一幅画说:“那是五十年前我和乔治刚买下庄园时画的,那时橄榄树还没这么高。”画里的庄园比现在更朴素,红屋顶的别墅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远处的葡萄园还只是一片小小的绿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晚餐果然有松露意面,伊莉玛莎夫人亲自端上桌,笑着说:“松露是今天早上从森林里采的,乔治说要配中国茶才好。”乔治先生已经泡好了碧螺春,茶叶在白瓷杯里舒展,清香混着松露的醇厚在空气中弥漫。苏念安眨着眼睛对顾星晚说:“我就说老爷子的茶能派上用场吧。”
饭后,伊莉玛莎夫人带着顾星晚去看她的房间。二楼的卧室有扇巨大的落地窗,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山坡上的橄榄林。月光透过枝叶洒在草地上,像撒了一地碎银。床头的玻璃瓶里插着迷迭香,香气清冽又温暖。“明天早上记得早起,”伊莉玛莎夫人指着东方的天际,“日出时阳光会把橄榄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念安说你一定会喜欢。”
当房间里只剩下顾星晚一个人时,她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看着远处沉睡的山谷。手机里弹出苏念安的消息:“明早五点去摘橄榄,穿舒服的鞋子。”她笑着回复“知道了”,抬头时看到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拖着长长的光尾坠向远方的葡萄园。
顾星晚轻轻打开画夹,在第一页画下了今晚的月亮。月光透过橄榄枝的缝隙漏下来,在纸上晕开一圈圈温柔的光晕。她想起苏念安说过,乔治夫妇年轻时曾在庄园里种下第一棵橄榄树,如今那棵树已经能结出最饱满的果实。或许就像这趟突如其来的旅程,有些相遇和等待,就像托斯卡纳的橄榄树,需要时光慢慢浇灌,才能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结出最甜美的果实。
窗外的风穿过橄榄林,带来远处教堂的钟声。顾星晚合上画夹,躺在床上,迷迭香的气息裹着月光漫进梦里。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晨光,正穿过五百年的橄榄树枝桠,在画布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周崇煜(受)×梁峙(攻) 直球孤僻问题少年×温柔爹系爵士钢琴家 高考落榜,周崇煜打了两个月的工,最终还是被哥哥接到另一座城市复读,并托付给了一个叫梁峙的熟人照顾。 周崇煜问他哥:梁峙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哥答:温和、稳重,心思细腻,最会体贴人。 可等到在梁峙家安顿下来后,周崇煜看着楼下那个只会在半夜抽烟弹琴、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的男人,深深陷入了沉思。 “梁峙,我饿了,做饭给我吃。”周崇煜面无表情道。 始终在他视线正中的男人走了过来,将他反扣在墙上,挥起的手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你哥都得喊我一声峙哥,以后再这么用全名叫我,小心屁股开花。” 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是从你的世界掉下来的,掉到了我的世界。——电影《千禧曼波》 ———— 年上,差十岁。 攻是独身主义,受儿时患有高功能自闭症,前期受追攻,后期攻追受。 ———— 《久雨未至》平行篇,人物有交集。 *睡火山:指有史以来喷发过,但长期以来处于相对静止状态的火山。...
刚出分,比较低,以后会涨的,大家可放心享用。“陛下,娘娘去了小佛堂。”“她可知错?”“娘娘……一把火烧了栖凤殿,再未出来过。”暴君威严不在,跪在一堆灰烬前一夜白头。姜芙骑在马上看着远处宫城,冷冷一笑:“施恒,前世今生恩怨已消,你我再也不见。”……前世她生性怯弱,虽贵为皇后却被楚家姑侄二人日日磋磨,最后落得尸骨无存家......
路人小白吴晓,最近天天做同一个梦:在不同的地方不停的种田!时空穿梭小兵一个不小心,给她送回了古代,成了小村女杨明汐,看着关心自己的一大家人吃不饱,为了家人,她撸起袖子种田。成为将军夫人后,看着为国而战的战士饿肚子,她不忍心,带着伤残战士开荒种田。成为摄政王妃,看着国人饥寒交迫,她哭了,然后拉着朝廷大臣,一起下地种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晌贪欢》作者:江潭映月结婚两年,丈夫家外有家,桑桑一怒之下,冻结了男人的银行帐户,“这些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送给任何一个人!”叶皓南哑口无言。几天之后,他把那个孩子带了回来,“他的母亲病了,从此以后,孩子跟着我。”桑桑心灰意冷,酒醉的夜晚,她...
灵媒小说全文番外_梵伽罗梵老师灵媒, 《灵媒》作者:风流书呆 文案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他们并不需要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只需一丝灵光或一个闪念,就能获悉很多东西。 他们的眼睛能洞穿过去、明晰现在,堪破未来。他们能透过你的眼看见你之所见,也能透过你的鼻嗅见你之所闻,亦能透过你的舌尝见你之所尝,甚至能透过你的心窥探你之所想。 这种人,被外界称之为灵媒。...
这世上,最难的不是成为什么样的人,而是认清自己,接受自己的平庸。作为父母,自知有多普通。这一本,想记录与孩子的点点滴滴,人的记忆没有那么长久,但记录下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另有的浪漫,也许会有人觉得这里不该用浪漫来表达。但我想,因为我天生有叛逆和反骨,虽然最后都是一踏糊涂,有过后悔,但也不能在有些事上轻易做出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