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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们交往吧(热吻,吸胸肌)(第2页)

“啊?那我叫军医来看看。”奥泽尔刚刚被引出来的羞涩瞬间消失不见,担心之情溢于言表。他一听到罗钊言说痛就马上起身,准备按床头铃叫军医。

罗钊言用那没受伤的右手抓住了奥泽尔的手臂,一点也不拐弯抹角,而是直白地说道:“别,不用叫军医。我只需要你,你没来的那时候,我的断臂虽然痛,但是还能忍;但你来了,我就不想忍了,我想要你安慰一下我。”

“好,”奥泽尔从善如流:“怎幺安慰?”

罗钊言勾了勾食指,说道:“转移下注意了,亲亲就不痛了。”

奥泽尔随即俯下身去,左臂小心地避开了罗钊言那正在修养中的断臂、撑在床边,右手捏住罗钊言的下巴,丰厚的嘴唇贴近罗钊言的,湛蓝色的眼珠透着无限的宠溺,长长的睫毛差点就要扫落到罗钊言的脸上。奥泽尔勾起唇角,终于如愿以偿,嘴唇一张就逮住了罗钊言的。

奥泽尔这会儿就像那晚约炮,一进酒店房间就压住罗钊言想要亲吻一样,恣意地品尝着罗钊言口中的清新气味,呼吸着粗重的气息,强而有力的舌头像是浪潮一样,贪恋地从心潮的大海里涌出,淹没齿贝,逗弄着罗钊言那柔软的舌,深深地摄取着罗钊言口中的甘甜。

太狂热了,好像久旱逢甘露一样,罗钊言一不小心,连口腔中的空气都被完全夺取过去,差点窒息。但是这样有挑战的罗钊言就更喜欢了,他用右手掐住奥泽尔的后颈,用唇和舌进行了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两条舌头你来我往地交缠着,势均力敌。

“脱了,”罗钊言撇开头躲掉奥泽尔舌头的狂热冲刷,右手在奥泽尔的胸膛上抓了一下,说道:“养养眼。”

“好。”奥泽尔的双眼盯着罗钊言那被他咬得充血的红润光泽的唇部不放,一个起身,几秒就把上身的衣服全脱掉了,扔到床尾,然后又扑了下来,像饿虎扑食一样,冲向罗钊言的唇。。

罗钊言伸出两根手指抵住了他,又指挥道:“把军装大衣披身上,不要系纽扣。”

由于上将之前是去探望受伤的士兵,所以穿的是军装礼服而不是作战服。作战服是像潜水衣一样贴身的,礼服却是有纽扣的。

罗钊言一提出要求,奥泽尔还没意识到什幺,就马上照做了。

现在,奥泽尔上将下身穿着完好,健美的上身却从黑色的军装大衣里漏了出来,平厚有料的胸肌被大衣遮住了两边,棕红色的小乳粒若隐若现,勾人蹂躏,再往下,是八块结实的腹肌,和拿很好握着艹的公狗腰。

每个军士与之见面都要昂首挺胸立正敬礼的奥泽尔上将,在外人面前总是把军装穿着得一丝不苟严肃禁欲的上将,在他面前,却听话地变得衣衫不整,上衣大敞。当罗钊言的右手手指贴上他的胸肌,奥泽尔上将还淫荡地主动蹭了一下,胸肌跳动,喉咙里发出浓热的吐息,好像是在呻吟勾引。

罗钊言与奥泽尔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右手则伸进奥泽尔大开的衣衫里,对结实的肌肉进行绵密的爱抚。与初夜的粗暴不同,罗钊言这次手劲变得小了很多,力道轻而温柔,好像春风拂过柳枝一样轻柔,而且还不碰到奥泽尔敏感的乳粒。

尽管力道不大,但这样的爱抚,却令上将更加欲求不满了,他的胸肌不自觉地跳动着,想把乳粒送到罗钊言的手里,却又被罗钊言轻巧地避过,抚摸他的腹肌。

奥泽尔的腹肌坚实有力,罗钊言摸了两下,手又向下,碰到了奥泽尔隔着裤子隆起来的坚挺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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