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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突然出声将沉清荷吓得下体一紧,周竞的肉棒被狠狠一夹也泄了出来,精液尽数灌进了沉清荷的穴里,犹有溢出的姿态。
“下去吧。”周竞说,“早些休息,我和清荷这不需看着了。”
下人应声而出。
听见关门声,沉清荷骂道:“周竞你这个混蛋,我再也不愿与你做腌臜事了!”说着便要踹周竞,可脚刚抬起来便被周竞握住了脚踝。
“还有力气踹人,看来是愿意与我做‘腌臜事’了。”周竞打横抱起沉清荷便向浴桶走去,两人未着寸缕,周竞的胸膛滚烫,下体也滚烫,已经泄过一次的肉棒又挺立了起来。
他将沉清荷放进浴桶里,水面刚好漫过沉清荷的乳尖。
周竞以前不爱念诗书,这会儿觉得沉清荷乳尖浮现在水面上的样子一些像《琵琶行》里的那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描述。沉清荷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灼灼,可她下面被周竞的子孙液堵着难受,她想动手把这些液体抠出自己的身体,碍于周竞在场,她只得开口:“你先出去,我真的想洗澡。”
语气真切,若是周竞没有精虫上脑,许就答应了。
周竞长腿一跨跨进了浴桶里,原本只够一人的热水溢出了浴桶。
这可怎么抠?
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沉清荷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尤其是在看到周竞迈进浴桶时胯间巨物耸立的模样,她断了弦,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她快死了。
方才床上那一遭已经耗尽了她的气力,再来一回她该如何是好?
难道她见不到新婚第二日的旭日了吗?
两人赤裸相对,不发一言。
沉清荷下体的子孙液堵得她穴内瘙痒难耐,可若让她当着周竞的面挖出穴内的东西,她着实害臊。
“周竞,我们……来玩个游戏可好?”沉清荷撞着胆子问。
周竞挑眉:“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