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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就觉得奇怪,沈嘉言身患花痴病,又被气味挑起了发情怎幺举动比小母狗来得端正得多,原来竟然是这个东西克制住了欲望,沈嘉言对自己还真够心狠的……
他发现了……他发现了……沈嘉言满脑海都是这种想法,竟然把身体的情欲压下去大半,“我…别看…别李峰…别…你不要讨厌我……不要……”
伸手摸了摸贞操笼,李峰笑看了沈嘉言一眼,“谁讨厌你了,钥匙呢?”
“你……你就没有其他感觉吗?”
“你说这个?”
“嗯……”
“我挺喜欢的,快点,钥匙拿出来!”
“在……在西装内袋里面。”沈嘉言喃喃说道,他竟然喜欢这样的他?不觉得恶心……
李峰掏出钥匙却没有打开,而是拉下裤缝,掏出硕大的鸡巴掐住沈嘉言的下颚,用力一捏分开嘴唇捅了进去, “病人的体热似乎超出了正常温度,还是先测量下体温好了。”
“呜……”沈嘉言震惊羞怒到了极点,他从小因为生病的原因几乎从不与人接触,李峰见他的第一面竟然就把鸡巴塞到了他的最里面!
而且他的身体不知廉耻的感到了分外愉快!
“舌头要动起来,这可是一声给你治疗的东西,要全心全意的侍奉它知道吗?”李峰抚摸着沈嘉言的脑袋,暗示的按了按。
“呜呜……呜呜呜!”
“快点,吃!”李峰盯着沈嘉言,皱起了眉毛,手下一动,贞操锁立马就打开被拿下了。
没有贞操锁的舒服,那根被禁锢依旧的肉棒瞬间弹了起来,连同沈嘉言埋藏已久的欲望一起弹了起来。
呼吸急促的沈嘉言认命的闭上眼睛,柔软的舌头缠绕着比鸡蛋还大的龟头开始温柔的允吸。
李峰满意的摸着他的头颅,享受着这种温水一样的侍奉,他并不想对沈嘉言动粗,他在看见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想要得到这个男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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