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哺乳期的母兽和公兽情绪格外敏感,乐兼烧着大部分宗门可以当做传宗之宝的隐匿符咒,笑嘻嘻地牵着她把妖兽的幼崽抱进怀里看孩子失踪的妖兽夫妇四处发狂。
鸣泠至今还记得那时的乐兼,额头略有薄汗、头发蹭到了不知道什么植物的枯败枝叶、脸颊染了花汁——一个脏兮兮的、看起来和尊贵的剑尊弟子沾不上一点边的家伙。
但真好看啊。
那时风悯颜没有的,也是乌水剑尊门下,那些风悯颜日日夜夜相处的人们没有的鲜活。
多好看啊。
那时乐兼不知道有些人的沉默也能分出好多不同的意味,他看着发狂到力竭的妖兽,丢开妖兽幼崽,放开同行少女的手。
少女迷茫之中,生出一抹不妙预感。
抽出自己的剑笑容明快:“风悯颜,你看好,这种妖兽诨名矿空,最喜欢吃修士赖以生存的灵脉,食量巨大,是为祸兽。”
他说:“我今天替你们乌水斩祸,你可得谢谢我。”
风悯颜剑出之时,两只妖兽俱已丧命,晚了。
她只在乐兼的不解之中坚决横剑守在幼崽前,让幼崽多活了几日而已,失去父母喂养的弱小幼崽死于其父母死后的第八日,于他们的历练时间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小插曲。
其实所有故事的结局早在最初就有了预兆,只是那时候的风悯颜还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废物,面对死掉的幼崽她想的只有:我没有做到。
这句话,几乎成了她的魔咒。
那之后的乐兼意识到自己办了坏事,很是安生了一段时间,他再出幺蛾子时,风悯颜已经被他磨得一天也会和他说叁两句话了。
一路吵吵闹闹打打杀杀,狼狈过也仙风道骨过,被追杀,也救过人,看过城镇中人类所织造出的绚丽色彩,也误入过风与岩石共铸的古朴迷宫……
后来鸣泠想了很久“何时心动为何心动”,想不出来,但今天,第一次如此讲述提及那段往事,一切好像都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