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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个选择上的改变对不对,你我姑且不必多言,但放到咱寨中来说,‘乱世用重典’五个字,却再对不过!仍用你的话说,咱寨里‘无不是视杀人放火为寻常事的强梁好汉’,要说‘乱世’,还能有比咱寨里更乱的‘世’么?所以,要想稳定寨中,要想使咱寨中现有的万余喽啰,尽甘从我等之令,不敢有半分违逆,就非得用‘重典’不可!
“从这点来说,你之所谓‘不以严酷约束,就难成规矩’这句话是对的,但你这句话又不全对,是乃又为你‘说对了半点’。”
徐世绩一个强盗头子,身在瓦岗寨中,此时与李善道对谈,娓娓道来,说的却尽是朝廷大事,好像挺违和,但在知道他后来成就的李善道这里,当然却是一点也不觉违和,反而听得津津有味,闻到徐世绩话头重落回到了寨中,忙问道:“敢问大郎,我没说对的半点是甚么?”
“古人云,‘德威并施’。‘重典’是威,杀头人人都怕,可如果一味地只以‘杀头’来吓唬人,强压之下必有逆反,是以,单纯只以‘重典’治众是可不取的。上策莫过於,兼以‘施德’。威是火、德是水,‘德威’并用,便水火相济,阴阳协调矣。二郎,你说是不是?”
李善道点头说道:“不错!大郎所言甚是。”品味了下,又笑道,“大郎说是对先帝改‘德’为‘严酷’的选择究竟对不对,姑且不必多言,但大郎这番话,分明已作评论了啊。”
“故此,你‘不以严苛约束,就难成规矩’这句话,只算说对了半点。”
李善道品说道:“我明白大郎的意思了。我没说对的半点,是少说了一个‘德’。如此,敢问大郎,咱寨中的‘德’是什么?是赏罚严明的赏么?”
徐世绩摇了摇头,说道:“‘赏’是利,与‘德’是两回事。”
“那咱寨中的‘德’是什么?”
徐世绩没有直接回答李善道,反是问他,说道:“二郎,你说呢?咱寨中的‘德’是什么?”
昨晚刘胡儿把人头提去给李善道看后,说了一句话,说的是:“重义气的好男儿固是多数,可也有这等无义之徒”。这句话不期而至,於此际泛上李善道脑中。
他拍下了大腿,说道:“有道是‘灵光一现,价值千金’!”
徐世绩说道:“二郎想到了?”
“德者,仁德。咱寨中的尽强梁好汉,杀人放火、抢劫盗掠是日常的营生勾当,‘仁德’云云,却是休提。要想用正经的‘德’来治咱寨中之众,那简直滑稽可笑了。但‘仁义礼智信’,‘义’,却是咱寨中可用的。大郎,若我猜得不错,‘义’,就是咱寨中治众的‘德’了!”
徐世绩笑了起来,说道:“二郎聪颖,一点即透。不错,这个‘义’字,就正即是咱寨中的德。如何才能让部众甘心接受山规约束,听从我等号令?如昨天被杀的那几个贼厮鸟,哪怕行山规把之杀了,而却也没人能说出半个不字,嫌执法严酷?二郎,便是这一个‘义’字啊!”
“不错。重义气的好汉子,谁会‘欺侮同类’?既然‘欺侮同类’,那就是不重义气的奸恶之辈,杀不足惜。”
才练完力气,紧跟着又说了半晌话,有点渴,徐世绩又喝了口蜜水,说道:“二郎,你既已想到了这点,那该怎么管束你的部曲,你应是已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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