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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敦实的身子很有些份量,这么一蹦,圆厚的肚子也跟着抖了几抖。
引得周围的书生们吃吃笑出声。
沈长乐是什么人,前世能做知府衙门的门政大爷,对付俞娘子这样的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要不是顾忌林子奇在,能骂的她画皮脱落吐血而亡。
俞娘子骂不过沈长乐,围观众人又都面露鄙夷,当即抓住林子奇的袖子,泣道:“呜呜呜,子奇,我处处为夫君着想,他这么骂我,我还有何面目见人,呜呜呜呜,他骂的不是我,骂的我们林家……”
还未说完,秦思远的声音响了起来:“子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二妹妹没有来吗?”
一个人三个字咬的很重。
显而易见俞娘子在他眼里完全不是人了。
“对呀,我二姐呢,不是说一定要来见见南塘公子的么?怎么没来。”秦恒也道。
俞娘子的哭诉戛然而止。
林子奇面红耳赤,挣扎道:“我,”
俞娘子赶忙截过话头:“夫人有孕在身,不好往人多的地方走,就命妾身陪着夫君来了。”
秦恒看了眼俞娘子,又看了眼林子奇,面露讥诮。
林子奇强撑着道:“对,正如俞姨娘所说。”
秦思远叹了口气道:“人家来看灯都是开开心心,你们倒好在这里哭哭啼啼,若是有什么事,不妨等办完了再来也是一样。”
“思远兄说的甚是,我等会再来,”林子奇拉着俞娘子落荒而逃。
沈长乐这才走过来对秦恒抱怨:“这女人一来就挑拨离间,长得又尖酸刻薄,还自觉聪明,浑身骨头加起来都不知有没有二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