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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惶恐,陛下若有不快尽可发难赐死,切勿拿寿数开这等玩笑!”
熙延帝自被母后扶持着夺宫上位之后便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连亲生儿女都杀了好几个,如今像是真活腻了年纪,来玩更真的了。
“你们觉得,朕是在戏言?”
他的声音还含着酒意,却听着让人彻骨发寒,恨不得把头都埋进玉砖里。
“臣不敢!”
“臣下敬听圣言!”
白发老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挽袖自酒池里自舀一杯,走向满廷跪臣。
没有人猜到他要做什么,但几乎每一个人都吓得发抖。
更为讽刺的是,舞姬歌伎无人敢停,继续战战兢兢地奏吉祥喜庆之乐,显得这般场景更加诡怖荒谬。
“他演的好好,”蒋麓俯身低声道:“这一幕是原著里没有的,全靠他自己理解。”
苏沉被身后突然出现的蒋麓吓一跳,条件反射翻了一遍初稿剧本,又去翻随身携带的第一部小说。
厚厚的两本文稿如今都添了不少笔记标注,相互对照着记录表演重点,圈画台词,是他随身必带的课本。
没有,真的没有。
倪爷爷是打算做什么?
青铜三角杯上雕龙琢鸾,独为天子所有。
它此刻盛满了琼色酒液,随着摇晃身形四溢而出。
“喝。”老皇帝像是又醉了,声音含混道:“朕赐众卿……天宫好酒。”
他扬起手腕,任酒液在空中划出锐利弧线,一一浇过每一个人的冠帽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