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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预报有雨,但温蛮下班了以后仍需在外。
邵庄前几天就约温蛮晚饭,目的实则是郑重拜托温蛮能否透露一些有关阿宿僮的进一步研究,为的是他的前队员许示炀。
邵庄和温蛮袒露当天捉捕阿宿僮时的真实情况。
“羽清和示炀在和我汇报了阿宿僮的行踪后,就直接追了上去,等我到,现场只剩下羽清,羽清告诉我,阿宿僮似乎是刻意遛着他们,等他们脱离人群落单,然后对他们采取攻击。示炀中招了,差一点点对同事开枪,一直到最后一刻他终于勉强控制住自己,而阿宿僮也逃了。”
“异种的能力各种各样,所以异种特队的警察定期需要接受检测评估,这种评估繁琐且严格,没有丝毫的容错率,以保证最致命的伤口不是来自最信任的同伴。”
“警员许示炀的评估没有过关,这就意味着……在与异种对抗的过程中,危险的不仅仅是异种,还有状况不稳定的他。所以,示炀必须离开特种警队,乃至离开整个警察队伍……保护人民的人,不可以带给人民任何潜在的危险。”
而现在这只阿宿僮已经死了,邵庄强烈地想知道这能不能使许示炀摆脱阿宿僮留下的影响。
温蛮还记得对方,是个处事没那么妥帖、但却无比认真负责的年轻警员,在那两天中时时刻刻地保护着温蛮,最后更直接捕捉了奥索兰。他也许就和温蛮差不多大。
“好。我们到时候见面聊,阿宿僮的资料我会尽可能收集带给你。”
温蛮同意了。
“谢谢你!温蛮。”
温蛮只是说道:“我不能保证你的期待。”
邵庄当然明白。
他说:“我知道。我只是想尽可能地争取。”
……
那之后,温蛮通过IAIT的内网检索阿宿僮的污染性研究。一些研究中的案例来自于过往阿宿僮已经造成的事实案件的分析、溯源,而还有一些……
温蛮的眼睛凝着冷光,但那说来也只是屏幕的折射。
……还有一些,来自人为的诱导和观测。
最开始IAIT“借用”了死刑犯,观察阿宿僮对他们的影响。但很快研究员们就意识到了样本选取的方向有误,阿宿僮会吞食美好的情感、激发恶性,可死刑犯基本上都恶无可恶了,阿宿僮的能力探索显然没有达到上限。于是,IAIT把观察的手眼转移向有过犯罪记录但正在劳改的犯人,这些人在实验后回到监狱,无一例外的,制造了多起冲突,伤者从实验对象、其他服刑人员乃至狱警都有。这些人就这么从危险分子变成了穷凶极恶的凶徒。再后来,普通无犯罪的人也可以成为IAIT的实验对象:拾荒者、流浪儿、失业青年、被拐妇女、失独老人……
研究异种,本质是为了研究人类。人性究竟是否是恶,又能恶到什么样的程度?IAIT很想知道,也可以想办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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