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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个事儿。”
他贴过来的时候, 林姣的手搭在他的手肘上, 扶着他,隔开了一段距离。
顾淮之在水下揽住了她,顺势睨了她一眼,“你最好别在这时候跟我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我认真的。”林姣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膛, “那会儿在酒水里动手脚的侍应生,挺不对劲。”
顾淮之不解其意,长眉微微上挑, “所以呢?”
他自然是觉得, 她这不是废话吗。在酒水里动手脚的人能很正常吗?
“不是,我是说,如果是那种不入流的事儿,指使她的应该是个女人啊。”林姣有些懊恼,“可我先前遇到了她跟别人鬼鬼祟祟地凑在一块, 那是个男人。可惜我没看清楚是谁……”
细节在触碰到的那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心底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其实也没什么确凿的证据,她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回想起那句“宝贝,看你表现”,她总忍不住往阴暗处想。
也许是她太敏感。
顾淮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鸦黑的夜色在他眸中晕成深渊,“我现在也想知道那人是谁了。”
“对吧,我就觉得挺奇怪。”
她的话引得顾淮之低沉地闷笑了声。她微抬了眼,瞥见他眸底光亮。
“怎么了?”林姣眼一眨, 水珠无声无息地坠落。
在水里其实不太好使力,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一手扣着她的腰身,一手勾着她的腿弯儿,拖近了距离。
“啊——”林姣惊呼了一声,搭在他肩上的手一握,猛地拽紧了他的衬衫,双-腿-攀了上去。
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钳住了她的下颌,顾淮之半眯着眼,姿态散漫,“我是觉得,挺败兴致。”
湿漉漉的衬衫包裹着他结实的肌肉,隐约能看到线条透了出来,紧绷的张力,血脉喷张。
林姣勾着他的脖颈,挂在他身上,她抬了下巴,轻轻在他唇畔印了下,“别太过分就成。”
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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