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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答,不带情绪的,听的人觉得干巴巴的。
“你是老几呢?”
“老二。”
这么一说,他不免觉得失言,扭身朝她看过来,珺艾还是笑,自己不知,但是在阿南眼里却是笑出了别的味道。
这么一来,他就更不怎么搭理她了。
珺艾咬咬唇肉,咬得上瘾,忽然靠得很近,手指落到男人沁着汗水凌乱的发梢上:“喂别动,这里有一片...”
是从天花板上掉落的东西,灰白发黄,她捏过来细看,没察觉对方僵硬的反应。
她也不是仔细研究,看过就弹开了,谁料阿南已经开始收拾工具,说要去吃饭。
工人们陆续回来,阿南钻到狭窄的巷子里,这里阴着,太阳照不到,他蹲在地上啃干硬的馒头。
珺艾坐上面包车,路过时看到,一线天的狭窄天地里,蹲着那么一个青年。
有一天傍晚她过来,墙壁已然刷完,漆着这时潮流的一片粉绿,天气热所以干得也很快,到处都是刺鼻的味道。
柜台打了一半,棕黄色的木头打成一长条,之后要安玻璃,后面的墙壁上也会弄出格子般的储物柜,分门别类的放上一些样品。
两个中年人在旁边据木头,淡黄的粉屑飞得到处都是,见她进来,纷纷停了手上的活计。
珺艾对着进度挺满意,这样下去不到半个月就能完工。
她里外走了一圈,没看到阿南,只能不着边地说话:“这墙已经好了?后面还要做什么不?”